“哎呦,小家伙长得好看,像祁深,瞧瞧这小身体,个子高,腿长”御老不停的数出天啸的好。
明许瞟了御祁深一眼,刚好看到他也瞟过来。
“妙。”御祁深瞧瞧对明许竖起大拇指。
早知道老爷子能这么哄,他早就将小天啸带过来给御老瞧瞧了。
御恒就坐在离御老不远的地方,不阴不阳的提醒御老:“爸,这孩子还没做过亲子鉴定呢,是不是祁深的种也未可知。”
御祁深当即沉了脸,私下里说也就罢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也这么说,是不是最近给他脸太多了?
“请注意你的言行,是不是我的儿子我不知道,你知道?”御祁深深邃的眸中漫卷着怒焰,渗人的寒意散发出来。
四周的人都知道他的脾气,属于轻易不发火,一发火就让人吃消不起的那种。
御恒讪讪的笑道:“我只是觉得,你和明许离婚已经有些日子,而孩子又刚好是这段日子里有的,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就算做做鉴定又如何呢?”
言下之意就是,你既然这么笃定孩子是你的,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那就去做做亲子鉴定,堵住大家的嘴。
还别说,在传绯闻这方面,大家是素来有爱好的,就算当着你的面儿别人不敢说什么,可背后里人家说什么你就管不了了。
御祁深冷笑一声:“那要这样说,你和我爷爷也应该做做亲子鉴定,御家的长辈们素来敬重爷爷,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另类?”
这就是明的指责御恒不孝顺了。
这么一大顶帽子扣下来,就算是御恒,不在乎名声什么的,也受不了,当即就沉了脸:“御祁深,我可是你的父亲。”
“你还知道你是我父亲,我以为你忘了呢!”御祁深冷笑。
父子俩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
其实,这在御家也不是第一回了。
也就是最近几年,御祁深懒得和御恒争,他们之间的战斗才少了许多,过去,御祁深年轻气盛,没少为了给祁琳琳出头,痛斥生父。
这在御家不是秘密。
御老的几个子女也都知道,这时候,能够围着御老的也都是御家的几辈人,别人没资格过来,大家看这父子俩横眉怒目,都不敢吭声。
明许在一旁就象和她无关似的,一边逗天啸玩,一边和御老随口聊着天。
一旁的御兰实在看不下眼了,直接怒怼她:“明许,我堂哥是因为你才和二伯起冲突的,你这个女人一点儿心都没有。”
明许顿了顿,眉眼带着嘲弄的问她:“你要我有什么心?是去帮着御祁深和他父亲吵架,还是帮着御恒教训御祁深?我倒是想帮祁深吵架来着,可这场合允许吗?没等我开始吵,你这儿不定又有什么难听的说出来了。”
“你那你至少也劝和一下吧?而且,他们是因为你才吵架的,一点都不懂事。”御兰对明许横加指责。
“哦?懂事你去劝和啊,别把别人都当傻子。”明许心直口快,直接就回怼过去,御兰气得翻了翻白眼。
然后对御老说:“爷爷,您看看她这样的,一点儿大家闺秀的端庄都没有,我堂哥就配得上更好的。”
明许冷笑起来:“你说的更好的是指她吗?可别忘了,她和我一同来自明家,我好歹是御祁深明媒正娶过的前妻。”
言外之意,就是明玉的孩子和她的身份不正当了。
明玉正在看热闹,祸水就引到了她的身上,她的脸白了白,十分委屈,眼泪汪汪的看着明许:“小许,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和祁深已经有了孩子,可这都已经是事实了”
“明玉,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好不好?谁知道你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你和你的孩子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