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机关枪似的数落那导演,不由得堵了堵耳朵。
御祁深抬腕看了看表,明许已经被送进急救室两个小时了,这个时候还没出来,是真的伤的很严重吗?
他想起新闻里说那些从高处坠落的人,有的摔成了半身不遂,有的人高位截瘫,有的人脑震荡,还有的人成了植物人,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越想就越是觉得害怕。
他深吸一口气,抓住经过附近的一名医生问:“病人都被送进急救室两个小时了,为什么还不出来?”
那个医生是个小年轻,抬眸看了眼御祁深,用很奇怪的眼神盯着他,然后慢吞吞的说:“先生,送进急救室的病人都是病情危急的,两个小时算什么,有时候连着几天都不能出来,还有的干脆就出不来了”
小年轻的话音刚落,御祁深的脸色就变得苍白一片,一旁丁珏哭着就冲过来,跳着脚骂那个小年轻:“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你咒谁呢?”
墨离捂着脸,从指头缝瞟着那个跳着脚毫无形象的彪悍女人,看来,这段时间他对她的了解还是少,怎么就没有发现她有泼妇的一面呢?
丁珏一边哭一边骂那个小年轻,把小年轻吓得结结巴巴:“我没说错,这本来就是事实”
“你还说,信不信我扇你?”丁珏心里害怕极了,明许是她当做姐妹一样的人,一想到她可能有个好歹,她就心痛如刀搅。
“神经病,神经病”小年轻慌不择路的逃了。
丁珏还想追着人家骂,被墨离一把扯过来,拽入怀中,强行按着她的头,按入自己宽厚的胸膛。
“乖,别着急,没事的。”
墨离从来没有哄过人,可看到丁珏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就莫名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为了不让别人欺负自己,故意做出一副凶狠的模样。
他心疼那样的自己,也感同身受的心疼这样的丁珏。
丁珏被他揽入怀中,怔了怔,然后抱着他的腰,肩膀耸动,哭得不能自已。
“怎么办,如果小许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都怪我,这段时间忽略了她,都怪我,如果今天我陪着她就不会有这样的事,都怪我,如果我阻止她进入娱乐圈就不会出事,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