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躺在这家疗养院中。
问了具体位置后,两人急匆匆赶来,一进门看到的就是御祁深握着明许肩膀大吼的样子。
丁珏顿时就心疼了,她冲过去,女霸王似的一把推开御祁深,以一种保护者的姿势护着明许。
“御祁深,你干什么?你害的明许还不够多吗?她现在身体不适,昏迷不醒着,你却还在这里欺负她,你究竟有没有心?”
丁珏又气又心疼,望着明许,豆大的泪珠扑簌簌的落下来。
都怪她这几天糊涂,怎么就为了自己的那点儿破事没有多陪陪明许呢?
御祁深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有提防着,被丁珏推得向后退了两步,站稳后,冷眼看着丁珏。
“你有什么立场来数落我?明许离家出走,最信任的就是你,可在你家呆着的几天,你人又在哪儿?明许被绑架的时候你又在哪儿?还自诩是她最要好的闺蜜,我看你根本就没走心。”
御祁深很少这样和人对吵,尤其对方还是个女人。
可今天,他觉得要想让明许快些醒来,必须得使用非常手段。
明许不是在乎丁珏吗?不是看中严诩吗?如果他对他们不客气,她会不会着急的快些醒来?
“御祁深,你不要不可理喻好不好?明许是你的妻子,你看看你把她欺负成什么样儿了?为了那个什么的明玉,伤了她的心不说,还在自己家里把她给弄丢了,要我看,失职的是你才对。”
严诩一直忍着御祁深,直到此刻才终于不想忍了。
忍着他是为了明许,为了明许能更好的在御祁深身边生活,可如今,明许都被欺负的躺在那儿了,差一点儿他们就都见不到她了,还要忍什么?
“我没说你你自己到跳出来了,严诩,你别忘了,当年那件事,害的明许身败名裂的可是你。”御祁深最不想提起的就是当年的那件事。
知道那始终是明许心里的一根刺,严诩也一直都不愿意提。
可是此时,御祁深竟然提起来,还是在这种情况下,严诩瞬间就怒了,他觉得御祁深一点儿都没有把明许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