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严诩一个箭步跨过去,一拳砸向御祁深,御祁深把头一偏,那一拳砸到了御祁深的肩膀上。
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他,他也不客气的回以拳头。
两个大男人你一拳,我一脚的在豪华的病房里打起架来。
丁珏简直要被两人气死了,一边抓着自己的头发,一边歇斯底里的吼道:“别打了,你们别打了,你们两个混蛋,蠢货”
豪华病房里动静实在是太大了,许多医生护士都好奇的探头进来看。
被御祁深怒吼一声:“滚出去”
小护士们吓得立刻逃到老远,病房外面一个人都没有了。
丁珏简直要被气死了,她在屋里,一点儿忙也帮不上,很想上前将两人分开,可她不是孔武有力的男人,贸然上前,说不定会被一拳头砸扁。
就这么吼着,又一点儿效果都没有,御祁深也严诩身上都挂了彩,严诩要严重些。
俊脸青一块紫一块,已经没法儿看了。
御祁深嘴角被打破了皮,血珠滚落下来,他抹了一把,脸颊上也到处都是血迹。
然后一咬牙,对严诩勾勾手指:“再来”
怒不可遏的严诩从旁边抄起一把椅子,提起来就要向御祁深砸过去,椅子还悬在半空中,就听到一道幽幽的声音:“住手”
然后,严诩手中的椅子一松,没有收住,从空中落下来。
御祁深却在听到那道虚弱的声音时,高大的身形一僵,看也不看那柄椅子,直接往病床边冲过去。
最后的结果就是,那椅子重重的砸到了御祁深的背上。
一口血喷了出去。
御祁深趔趄着往前两步,然后放缓了脚步,目露惊喜,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小许,你醒了?”
御祁深的内心充满了巨大的喜悦,用这种办法唤明许醒来实在情非得已。
可事实证明,兵行险着是成功的,明许真的醒过来了。
可对上明许那如看仇人一般的目光时,心中又象是被骤然浇了一盆凉水,一直浇了个透心凉。
“御祁深,你还要欺负我们到什么时候?”明许眼睛通红,强忍着泪水瞪着御祁深。
“我”御祁深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此刻,他完全不知道明许的记忆究竟哪段缺失了,也不知道她此刻是以一种什么心情对他说出这句话。
所以,他不敢开口,怕说不对,刺激到她脆弱的神经。
“小许”丁珏哭着跑过去,推开御祁深,抱着明许哭起来:“你怎么样啊,你知不知道要吓死我们了?”
明许吸了吸鼻子,反手抱着丁珏,轻轻拍拍她的背安慰道:“小珏,我没事的,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严诩被揍得不清,鼻青脸肿的样子很滑稽,不过,看到明许能醒来,此刻也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了,一瘸一拐的走过来,龇牙咧嘴的在床边蹲下去。
“小许,你真的没事吧?失踪这几天的事情你还记得吗?”他们来疗养院之前已经听说过明许的情况,就是担心她失忆来着。
“记得。”一提到失踪这两天的事情,明许的情绪就有些低落。
秦舒礼竟然就是小时候将她从明家大火中救出来的小哥哥,多么讽刺啊。
“那你记得秦舒礼他,他”丁珏张了几次嘴,最终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她想问,秦舒礼有没有对她做过过分的事情,虽然说医生已经给她做过周身检查,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伤痕,可丁珏还是有些担心。
“没有,他什么都没做,就是每天按时给我注射迷药,不想让我醒来的时间太久。”明许说着,想要从床头柜上拿水来喝,抬起手试了几次,都又软软的垂了下去。
周身一丝力气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