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扒出来她去医院偷偷流产的事情。
最糟糕的就是,这件事被御恒和爷爷知道了。
爷爷知道后将御祁深大骂一顿,认为他没有照顾好明许,惹得她不开心才去做了流产。
御恒则完全是幸灾乐祸的模样,明许没有怀孕,对御恒来说才是最好的。
明明是明许犯错,她却在这里理直气壮的质问他,真不知道她的底气从何而来。
“不想出去了?”御祁深声音冷冷的,在警局里,不想和明许闹起来。
“我不出去,他们有本事关我一辈子。”明许今天受了一天的气,已经不能心平气和的说话了。
“警察先生,明许我就带走了,给你们添麻烦了。”御祁深上前拽了明许,不管她挣扎还是什么,直接拖走。
警员面露同情的看着御祁深,心想,挺好一个黄金男人,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女人?
能撇下自己的面子来警局捞明许,已经够意思了。
偏偏明许那女人还生在福中不知福。
“你放开我,御祁深,你放开我。”明许用力甩了几下,甩开御祁深束缚自己的手,转身就要离开。
御祁深紧走几步,又将她拽了回来,因此也怒极:“明许,你闹够了没有?你能不能在胡闹的时候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你太不懂事了。”
“是啊,我不懂事,每次出了事,你总是冷眼旁观,说我不懂事,你是这样,我妈也是这样,你们从来没有设身处地的替我想一想,我这样做的理由。”
明许满脸哀伤的蹲下去,捂着脸哭道:“我都告诉过你很多次了,我没有怀孕,也没有流产,你不相信,那个医院非法泄露病人资料,还擅自改动病人的资料,行为可恶至极,院长包庇他们的员工,本身就不对,你们为什么不去责备他们?”
“我是受害者,你们没有一个人为我考虑一下,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只是知道一味的指责我,嗬嗬,我有什么错?不就是为自己辩解一下吗?难道就该将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还得开心的手舞足蹈?”
明许越说越气,声音尖细,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
御祁深默默的看着她,头一次开始反省自己,难道说这件事,真的另有内幕?
明许这三年情绪已经平和了很多,若不是真的有什么苦衷,她不会气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