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就是无可辩解后的破罐子破摔。
“回家吧?”御祁深平复了一下心情,语气尽量和缓的说:“这件事交给我调查,在结果出来之前,你安分点,别惹事。”
明许赌气的把头扭向一边:“哼,我的事不用你管。”
看女人环保双臂,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倚在墙边的样子,御祁深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脸上阴沉的的走过去,漂亮深邃的眸子中漫卷着怒火,指着她的鼻子说道:“明许,你不是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了,这也不是玩叛逆的年龄了,你能不能对你的人生负点责任,别给别人添麻烦?”
“御祁深,你到底想想清楚,究竟是谁先给谁添麻烦的?你不就是觉得自己身体完全好了,用不到我,所以就想将我一脚踢开吗?不用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名声怀,这就是最好的理由了,御少。”
明许眼里含着泪,一直紧绷着的情绪在这一刻完全发作,哭着,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了他。
御祁深望着她的泪眼,心里忽然一堵,沉默了片刻,握上她的肩头说:“明许,我说了,从没来由想过和你分开,我和明玉已经是过去式了,你怎么就不信?”
“你让我信?御祁深,你知道什么是夫妻吗?夫妻要交心,要彼此包容,理解对方,可你呢,除了认为我是个麻烦,会给你丢人,会给你惹事外,就没有其馀的丝毫用处,这不是夫妻的相处之道,我不想这样过一辈子,你懂吗?”
明许摇着头,哭的不能自已。
御祁深呆了呆。
他的家庭是破碎的。
人们都说,男孩子要从父亲身上学习为人处世的道理,可从他记事起,他就从来没有从父亲身上得到任何力量。
他们每天都在争吵,每天都在怒目而视,有时候,他经常会感觉自己是多馀的。
明许说夫妻的相处之道他不懂。
可又隐隐觉得她说的是正确的。
此刻,他的心情十分复杂,一方面开始反省自己的行为是否有不当之处,一方面又生气明许擅自流产。
在矛盾挣扎时,他做出了一个令两人都出乎意料的举动,将明许举到肩头,直接扛着走出了警局的门。
明许的身体斜斜的靠在他肩头,惊呼一声:“御祁深,你放我下来。”
“不放。”御祁深心想,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将明许关到家里才是比较安全的做法,现在网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信息还没有彻底压下去,会影响到她的出行和安全。
可明许不理解他的做法,只以为他又是在替她蛮横做主,气的更厉害了。
一低头,一口咬在他的肩头,死命的咬下去,直到嘴里全都是咸腥的味道,显然,是咬出血了。
御祁深痛的扯了扯唇角,却并没有松开她,直接将她丢进车里,坐进去,锁住了车门。
然后一路疾驰,回到别墅。
早晨明许才刚从这里离家出走,晚上就又被带了回来,想想还真是讽刺。
“御祁深,我不回去,你别逼我。”明许还在挣扎,御祁深也来了狠劲儿,直接束缚住她的双手,将她如拎小鸡一样拎回去。
明许好不容易挣脱了,冲向门口。
可惜房门紧闭,怎么开都开不了。
房门本来是密码锁,两个人的指纹都有录入,明许试了试指纹,此刻却打不开了。
回头一看御祁深,只见男人优哉游哉的坐在沙发上,轻描淡写的瞥了她一眼,然后说:“我换了密码,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就别想出这房门一步了。”
御祁深将事情做绝了,不仅换了密码锁,还给她派了两名贴身保镖,二十多岁的女人,面无表情,寡言少语。
这还是她第二天早晨起来时才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