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许满眼的无奈。
御家老宅,祈琳琳气的脸色煞白,手指着明许,怒骂道“明许,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居然打伤了尤小姐,害的人家软组织挫伤,躺在医院里不能动”
一只手指着许是困了,祈琳琳放下来又换了另外一只继续指着骂“我们御家可是要脸面的人家,怎么会娶了你这么个混不吝的儿媳?我可怜的祈深啊,是怎样每天受着你的折磨”
明许依旧一声不吭。
祈琳琳骂累了,坐下来一边喘气一边命令“去祠堂里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明许慢吞吞的走向祠堂,在管家的监督下跪在蒲团上,祠堂里摆放着御家祖先的排位,已经传承了几百年的大家族自然有很多规矩。
跪祠堂只是家规里最轻的,明许还挨过鞭刑,那一鞭下去,直接能抽掉一条皮肉,火辣辣的疼
眼看着就要中午了,看祈琳琳的意思,这是又要关她一天了,那可不行,她还得给御祁深做午餐呢。
她从蒲团上爬起来,顺着祠堂的窗户,如灵活的猴儿一样爬下去,连车都没敢开,打了个车跑回家。
御祁深开了一上午的会,中午休息时回到办公室,肚子里就传来一阵叽里咕噜的叫声,还真是饿了。
仿佛是应景似的,办公室的门也开了,明许拎着食盒气喘吁吁的出现在门口。
“祈深”明许那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中闪铄着耀眼的光,白淅的肌肤细腻柔滑,连一个毛孔都看不到,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看起来俏皮又有活力。
她是个漂亮而有活力的女人,他一直知道。
若不是那件事
御祁深移开视线“拿过来吧。”
“哎”明许开心的答应了一声,将食盒放在桌上,把她做好的饭菜一样样端出来,其中就有他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一起吃。”御祁深抬眸瞥了她一眼,视线触及她那嫣红饱满的唇瓣时,顿了顿,又不动声色的移开。
“好。”明许眸子划过更加璀灿的华光,仿佛得到了眸中恩赦一眼,激动的声音有些异样。
御祁深胃口很好,吃了两大碗饭,菜也快被吃光了,总之很给面子。
明许利落的收拾了碗筷,重新放回食盒中,准备带回家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