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转身,御祁深便将手搭在她的腰间。
只轻轻一带,她就跌坐在他的怀中。
“祈深”明许有些喘息。
御祁深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入她的颈中,温热的气息熨贴着她的肌肤,引得她阵阵战栗。
明许有些迷醉“嗯”
室内温度迅速攀升。
蓦地,明许想起了自己还在挨罚,若是被祈琳琳知道她逃跑了后果不堪设想。
“不行现在不行”明许慌慌张张的站起来,推开御祁深,狼狈的跑出去,连食盒都忘了带。
御祁深正来了兴致,被中途打断,心里的郁闷可想而知。
他脸色铁青的看着开了又被关上的办公室门,一挥手,将一摞资料挥落在地上。
秘书就守在门外,刚看到明许慌慌张张的跑出去,就又听到里面重物落地的声音。
心想,得,这位明二小姐,又惹祸了。
“总裁”安秘书狗腿的跑进来,利落的收拾了地上的狼借,殷勤的问御祁深“您要喝咖啡吗?”
“嗯。”御祁深脸上已经恢复如常,任由安秘书打量,也看不出分毫来。
明许沿原路返回,幸运的是,重新跪到祠堂的蒲团上,一直到傍晚,祈琳琳都没有发现异常。
从御家老宅出来时,两条腿僵硬麻木,好象都不是自己的了。
身体受罚,心情却很好。
去公司的路上,她甚至一直哼着小曲。
“祈深”看到御祁深玉树临风的身影出现在后视镜中,明许推开车门,忍着腿部的不舒服,笑着迎过去。
御祁深脸色冰冷,目不斜视,从她身边经过时,连一记目光都不愿意给她。
明许的双手僵在半空,脸上挂着落寞,重新回到驾驶位上。
回家的路上,为了调剂气氛,明许打开一首钢琴曲,那是一首男女恋爱时的曲子,曲风缠绵热烈。
“关掉。”御祁深冷冷的抬眸,眼底满是不耐烦。
“哦。”明许左思右想,明明两人的关系在回暖,为什么又回到了?难道是因为中午她临阵脱逃?
“祈深,中午我”明许想解释一下,可不提中午还好,一提中午,御祁深的俊脸上便染满怒容。
刚好,车子到了家门口。
他推开车门落车。
明许追上去,想要挽住他的骼膊。
被他大力一甩。
跪了一天,双腿还不是很舒服,被这么一甩,明许的身体就向后跟跄了两步,刚刚站稳,就听到前方清脆如黄鹂般的声音。
“御少,您回来了?我在这里等了好久呢,今天带来了德国那边的资料”陆青荷果然是个执着的女人,居然在这里硬等。
明许向前的脚步微微一滞,不受控制的屏住呼吸,仔细去听御祁深的回答,从心底来说,她希望御祁深不要将陆青荷带回家。
若是平时,御祁深也会注意到这一点,可此时,他正和明许生着闷气,居然声音淡淡的说“好,我们去书房谈”
“呼”一股寒风无情的袭入明许的心口,整个心都空了似的。
书房的门半开着,从里面不时传出交谈声,明许身形僵硬的做饭,一不小心将一块煎饼烤糊了。
“咝”炒菜时,油点溅出来又烫了手。
一顿饭做的兵荒马乱,好不容易弄出一盘菜两块煎饼。
刚好御祁深和陆青荷停止了交谈,从书房里出来,两人同时看向明许,动作一致,那堵心的一幕让明许又是一阵烦躁。
“祈深,吃饭了。”她顿了顿,又对明显不打算走的陆青荷说“对不住,我只做了两个人的饭菜。”
“没关系,我晚上不怎么吃饭的,为了保持身材。”说着,还挺了挺腰,陆青荷果然是小白莲一类的,那小腰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