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在船上对我的反感也好,我最初的跳海也好,本就是早就能预测的事情呢?”
帕夏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仍没有收回alpha的敌意:"你想说什么?你想说这一切都是谁故意的?能是谁?你该不会要和我说是莉莉丝吧?”为什么不是她呢?
鬼使神差地,迦尔在心里升起了这样的念头。一一她毕竟早就知道自己会活下来呀。
她知道自己会活、知道自己这群人会在她的帮助下被迫于中心城落脚、知道帕夏会离开谢家优先选择自己作为同盟、知道那幅画会被另一个人署名、也知道此后引起的混乱会间接帮忙清空别馆的所有人……而到了这一步,她依然不意外帕夏会出现在自己面前。迦尔的心又开始剧烈跳动了,仿佛船上初见的那一次,热烈的,无序的,血液仿佛沸腾一般在体内流动着,他的身体肌肉开始变得兴奋,恍惚的意识和占战栗的身体,每一步都踏在云朵上一样轻盈。…就像是,远在他的理性理解情况之前,身体已经提前做好了从不可名状的危险面前逃离的准备。
此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轻盈,缓慢,是女人的鞋跟轻轻敲击地面的声响,门没有关,莉莉丝就这样状若随意地出现在了门口,对着屋子里的两个人轻轻叹了口气:“我一个人有点无聊呢,你们两位这是在聊天吗?”“碰”地一声,比已经起身的帕夏反应更激烈的是旁边的迦尔,年轻人太过剧烈的动作带倒了身后的椅子,他的手指紧扣桌面,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这姿容柔美,身形纤弱的女人。
莉莉丝若有所思,她的目光静悄悄的瞥了过来,在与迦尔的对视的瞬间,女人的脸上也随即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意。啊,你猜到了呀?
砰咚、砰咚、砰咚……
迦尔的心脏仍在剧烈的跳动着。
但这一次,他已经明白了。
那绝非名为一见钟情的心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