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国里。
“啧，还是没办法直接突破青铜级？呱！卢西恩，你在干神魔！”
白猫形态的洛欢整个炸毛，背部弓起，耳朵压平成飞机耳，露出掌之相对着虚空疯狂哈气。
“不要害我的大统领没办法嗨起来啊口牙！”
虽然这次的搅动效果算是不错，奶龙连跳两级成了半拉青铜级，已经远超预期。
但她还是不满。
要是奶龙整了个超级大活，却因为上限卡着没法再晋升，那可就亏大了。
猫嘴咧开，弧度夸张得象卡通画里的尖牙笑脸。
“去吧，快点整点活，不然可就太无趣了。”
她伸出爪子，肉垫按在粉色珠子上。
私人飞机掠过云层。
《总统宣布激活“清洁行动”》
《赛里斯外交部通知海外侨民撤回》
“宣布撤侨吗？不愧是你啊。”
他扯了扯嘴角。
机舱外，犹他州的荒漠在下方铺展。
盐湖城就在前方，另一个“恐惧之眼”，世界502之地。
忽然，一股热流从体内涌起。
是能量灌注，来自奶龙那边突破时的反馈。
力量在血管里奔涌，肌肉纤维微微震颤，感官阈值被再次拔高了一截。
几乎同时，一个声音直接在他意识深处响起，平淡，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催促：“艺术需要绽放。”
卢西恩身体僵了一瞬。
这是主对他进度迟缓的不满。
他闭上眼，几秒后重新睁开，对着空无一人的机舱轻声说：
——
“我会的。我会为您献上足够刺激的表演。”
盐湖城国际机场。
接机的是一辆黑色林肯领航员。
司机是个金发男性，三十岁左右，五官标准得象杂志模特，笑容弧度精确。
“欢迎来到盐湖城，奥尔登先生。”
声音也标准，美式英语不带任何口音。
车子驶出机场。
街道宽阔，建筑低矮整齐，外墙大多是浅色石材或砖块。
行人不多，但每个走过的人都穿着保守但得体，男性多穿衬衫长裤，女性裙摆过膝。
几乎都是白人，金发或棕发，身材匀称，脸上带着温和的表情。
空气里没有大麻的甜腻味，这点倒是很罕见。
卢西恩看着窗外。
阳光很好，草坪修剪得象高尔夫球场。
几个孩子在公园里玩，母亲们坐在长椅上聊天，所有人都笑容温和。
每个人都友善。
等红灯时，旁边车道上一位中年女士摇落车窗，对他微笑点头。
太标准了。
标准到让他想起亚特兰大那些家族专门圈养、用来献祭的祭品。
赛级白羽人，血统纯净，样貌端正，性格温顺。
毕竟献给主的怎么能是一些劣质品呢？
而这里的人也有那种气质。
车子继续开。
经过市中心时，他看到街角有几个流浪汉，裹着毯子坐在长椅上。
人数不多，三五成群，但姿态安静，没有那种东海岸街头常见的躁动或麻木。
也没有大批量失业的迹象。
店铺照常营业，咖啡馆露天座位坐满了人。
一切都显得————正常。
正常得诡异。
就象诺亚ai的风波完全没有卷到这里一般。
车子径直驶出城外，然后拐入一条林荫道，两侧是占地广阔的独栋住宅。
围墙很高，铁门紧闭。
又开了十分钟，前方出现一座教堂。
车子在侧门停下。
司机为他拉开车门：“先知在里面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