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白目送陆部长远去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叹息一声转身就走了。
你说这个陆部长,他也不说他是去汇报此事,还是说让他等通知?这,这让他怎么搞啊。
秦墨白无奈之下,只好去食堂拿美食治疔自己受伤的心情了,他随之进了食堂,他抱着挑选美食的想法,看了一遍食堂里有的菜,他顿时感觉到绝望。
食堂的饭菜还是千篇一律的白菜炖粉条,至于里面有没有猪肉,这个只能靠运气了,但是他今天显然没有运气。
秦墨白还想看看今天有没有第二个菜,结果很是让人失望,今天明显没有第二个菜,看来他的治疔要延后了。
秦墨白只好打了一个白菜炖粉条,今天就这样吃吧,那什么,等以后有机会再治疔吧。
吃完饭后,秦墨白又自己回了小平房,他觉得待着最舒服就是这个地方了,站在屋子边上,就可以看见哨兵。
此刻,远处的岗哨和了望塔,成了黑色剪影,哨兵的身姿笔直、凝固,与背后那大片绚烂而即将沉没的晚霞,构成一幅对比强烈的、充满仪式感的画面。
空气是清冽的,吸到肺里有种提神的微凉。
白天被太阳晒暖的土地,此刻正将最后的热气一丝丝还给空气,形成一种贴着地皮的、若有若无的暖意。这暖意与从四面八方合拢来的夜寒相互试探、交织。
他深吸一口气,便回到小平房,睡了这几天来最好的一个觉,舒服极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没到六点,因为号声还没响,但军营的节奏感已经渗透在空气里。
他能感觉到,某种秩序严明的、集体的松弛正在降临。整个部队,正处在夜晚的静谧与白日的严整交接的、短暂而珍贵的缝隙里,沉着、坚定,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口令分明的白天。
今天,秦墨白还要去看看,看看那些在背后催着他的士兵是不是完成了他们的任务,要是他们偷懒,那么他冲在前面要完成任务,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了。
秦墨白又来到基地那里,眼前是一片连绵不绝的、起伏的荒原。一片跃动的绿色格外扎眼。那是几百名士兵,像钉子一样,每天都在风沙里。
风呜呜地吼着,卷起粗粝的沙粒和干土,劈头盖脸地砸过来,打在脸上生疼,钻进脖领、袖口,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土腥味。天空是浑浊的土黄色,太阳象个惨白的圆盘,有气无力地悬着。
几十个壮实的士兵,两人一组,喊着短促低沉的号子,“嘿-哟!”甩开膀子,将巨大的、带着锋利刃口的铁锹和镐头,狠狠地楔进地里。
每一锹下去,都发出“噗”的一声闷响,撬起一大块硬得象钢铁的石头。汗水混着沙土,在他们年轻而黝黑的脸上冲出一道道沟壑。
铁锹与碎石碰撞,叮当作响,,翻起的新土,带着潮湿的、深褐色的生机,迅速又被风沙蒙上一层薄灰。
再往外走,便是士兵们防风固沙的战线,士兵们以班排为单位,散成一条条漫长的散兵线。
他们半蹲或跪在沙地上,动作快得几乎有了残影。手里是成捆的、金黄色的麦草或芦苇。
只见他们抽出一把草,对折,双手用力插进沙里,再用脚一踩,沙地上便留下一个整齐、坚实的“十”字。
一个,又一个,无数的“草方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沙丘深处蔓延,象一双巨大的、绿色的手,在给狂躁的大地打上一块块补丁,钉上一排排纽扣。风吹过这些草方格,呜呜的声音变成了嘶嘶的轻响,流沙被死死拦住。
秦墨白用手挡住早晨的阳光,他不得不承认,基地这边的功劳,绝大部分是因为有了这支队伍的存在,才会有的。
秦墨白还在查找着韩衣老师的身影,蓦然,一道身复印入眼帘,她没和士兵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