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明白。”杨文清道:“多谢师父提点。”
结束通信,杨文清面色如常地走回秋正和刘欣身边,就听刘欣问道:“杨局,没事吧?”
“没事,一点工作上的沟通。”杨文清摆摆手,看向秋正笑道:“走吧,别让市局的领导久等。”不多时,三人就走到重案组小会议室门口,门虚掩着,能听到里面低沉的交谈声。
杨文清推门而入,会议室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不大的房间里已经坐了六七个人,主位旁一位身着深蓝色长袖正装的人面容严肃,杨文清认识此人,正是特安办的盛副主任。
他旁边坐着一位穿着灰色常服的老人,手里拿着一份卷宗,杨文清一眼便认出这是内务监察系统的人,那股子特有的审视味道藏都藏不住。
褚云川正与这位老人低声说着什么,杨文清对此丝毫不以为意,内务监察系统相对独立,褚云川本就有直接向上汇报的渠道,与自己这位局长并非严格的上下级。
会议桌的另一侧,坐着几名身着便装的特案办探员,他们正对着桌上摊开的地图和资料低声讨论,而分局重案组这边一个人不见,这阵仗显然已将分局重案组的主体排除在内核决策圈外。
杨文清不以为意,该是他的功劳市局和师父那边自有计较,此刻争这些细枝末节毫无意义。“杨局!”盛副主任看到杨文清,站起身的同时脸上堆起热情笑容,主动迎上来,“打扰你办公了,这次我们下来得匆忙,没提前打招呼,实在是不好意思。”
“盛主任说哪里话。”杨文清上前两步,与盛副主任握手,“您和内务监察的领导亲临指导,是我们分局的荣幸,只是招待不周,还请多多包函。”
盛副主任握着杨文清的手摇了摇,然后侧身介绍道:“来,杨局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市局内务监察处的孙守义孙科长。”
那位灰衣老人站起身,对杨文清微微颔首:“杨局长,幸会。”
“孙科长,久仰。”杨文清面带微笑回应。
“这位…”盛副主任又指向坐在孙守义旁边的一位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是市政务院办公室的周明周秘书,代表市政务院过来协调相关事宜。”
周秘书立刻起身,脸上略显矜持的微笑,伸出手:“杨局长,您好,这次要麻烦您和分局的同仁了。”“周秘客气,配合市里工作,是我们的职责。”杨文清与他轻轻一握。
一番寒喧引见之后,众人重新落座。
盛副主任坐在主位,孙守义和周秘书分坐左右,杨文清坐在盛副主任对面,褚云川和秋正分别坐在杨文清两侧。
“杨局,我们长话短说。”盛副主任收敛笑容,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根据昨晚对李秀兰的搜魂结果,以及后续的交叉比对,我们整理出一份初步的名单和几个关键据点。”
他示意身边一位探员将几份加密的简报分发给杨文清。
杨文清接过快速浏览,简报内容触目惊心,列出的名单竞有数百人之多,其中大半标注为外围关联人员,多为城郊一些庄园主和小工厂主,也有商会中层管事之类。
这些人多是被以长生秘法、特殊神通或巨额利益诱惑,提供资金、场地或情报支持,属于可后续甄别处理的范畴。
但真正棘手的是下面一部分。
简报列出城内三个内核据点,涉及三家规模不小的商会,以及七名被明确标注为内核成员和重要连络人,这七人中有两人是政务院的中层官员,一人是城防局治安科的副科长曾经,还有四人分别是三家商会的实际控制人。
“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复杂,渗透的深度和广度也超出预期。”盛副主任沉声道,“尤其是涉及到政务院和城防系统内部的人员,处理起来必须慎之又慎,所以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