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对迎上敬礼的几名警备只是略一点头,然后径直朝着杨文清所在的方向走来。
杨文清见状,心中诧异之馀,立刻结束与小队长的谈话,迎了上去言道:“高局,您怎么来了?”高副局长抬手止住他的话,言道::“文清,找个安静地方,有紧急情况。”
杨文清心头一跳,意识到有大事发生,而且绝非好事,他连忙引着高副局长走向旁边一处远离人群的僻静角落。
走到角落站定,高副局长直接转过身,面对着杨文清,目光沉静如深潭,言道:
“文清,刚收到灵珊镇方面传来的紧急消息,吴宴和刘容遭遇不明袭击。”
杨文清一怔,下意识接话:“袭击?严重吗?他们”
他话没说完,看到高副局长眼中那抹深沉的痛惜和冰冷,声音戛然而止,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般瞬间浇遍全身。
高副局长声音更低,“刘容…当场牺牲,吴宴身负重伤,生命垂危,已紧急送回来抢救,但情况不乐观杨文清瞪大眼睛,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象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他的耳边嗡嗡作响,高副局长的话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有些失真和模糊,却又每个字都象烧红的钉子狠狠凿进他的意识里。
牺牲?重伤垂危?
吴宴?刘容?
他抬起眼皮,盯着高副局长的眼睛,试图找到一丝一毫否定或误传的迹象,但高副局长眼神里只有沉重的确认。
是真的。
“操!!”
一声从胸腔最深处爆发出来的吼声,冲破杨文清喉咙的阻塞。
他额角青筋暴起,双眼瞬间布满血丝,使劲挥动拳头,却丝毫无法抵消那排山倒海般涌来的情绪洪流。然后,他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焦黑的树干上,树身剧烈摇晃,簌簌落下无数灰烬。
“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
他象一头受伤的困兽,在原地急促地踱步,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角落里清淅可闻。高副局长没有制止他,直到杨文清的喘息稍微平复一些,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低沉:“痛心,愤怒,都是应该的,但光靠这个查不清真相。”
杨文清停下脚步,背对着高副局长,肩膀依旧紧绷。
然后他狠狠的深呼吸几次,仿佛要将满腔的怒火和血腥气压回肺腑深处,然后他猛的转过身,脸上的肌肉依旧僵硬,但眼神已经重新凝聚起来,那里面不再有失控的暴怒。
他看向高副局长,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淅:“有详细的通报吗?”
高副局长看着杨文清迅速恢复的冷静,眼中闪过赞许,随即轻声说道:
“我亲自来是因为这件事的性质和时机都太不寻常,按照常例在这次行动结束,千礁县一切乱象都将平复,可吴宴和刘容的遇袭,又让灵珊镇蒙上一层阴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依旧忙碌的现场,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张局长那边也不会希望这个时候节外生枝,考察组已经到县里,正在盯着我们俩,这时候任何一方再出大动静,都可能影响考评。”杨文清眉头微微皱起,高副局长最后这句话说得直接。
“但是…”高副局长的语气转为冷峻,“吴宴和刘容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在灵珊镇遇袭,而且是下死手,这说明什么?”
杨文清接口,声音冰冷:“说明他们俩查到或者即将查到的东西,关键到让幕后的人认为哪怕冒着暴露更多,也必须掐断这条线,哪怕因此破坏他们原本息事宁人的计划。”
“没错。”高副局长点头,“不过这样的手段只是拖延,因为袭击本身就是暴露,所以,灵珊镇那边现在必须有人过去,而且必须是一个能顶住压力,把事情查清楚的人。”
他看着杨文清:“我已经通过内部渠道,暂时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