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氛围时,也终于忍耐不住,掀开面罩弯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雷丹从祭坛另一侧走过来,他的眼神还算稳定,“我们进来时,这法阵还在运行,中央那团东西也没完全消散,现在已经被我破坏掉一些,否则你看到的会更加妖异,甚至能影响普通人的心神。”杨文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到祭坛边缘,忍着强烈的生理和心理不适,仔细观察那些符文和能量运转。
这绝非几个练气境野修能布置出来的,这里的复杂程度和对灵性的处理方式,已经超出寻常邪术的范畴,它是成熟、高效、且目的明确的邪道工程。
“所有人员,未经允许不得触碰这里任何东西,尤其是祭坛和墙壁符文!”杨文清沉声下令,声音在空旷而血腥的洞穴里回荡,接着他看向雷丹:“还要麻烦雷科先守着在这里。”
杨文清回到地面,初夏午后的阳光炽烈,却驱不散他骨子里的阴冷。
他走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取下过滤面罩,深深呼吸几口带着草木和硝烟气息的空气,然后让跟随他的两位通信专员激活连通指挥部通信法阵。
然后,他以最简洁清淅的语言,汇报了地下深处的发现。
听完汇报,张局长率先开口:“文青,你处理得很好,你部任务已基本完成,可与雷科长做好交接,组织人员有序撤离,这是个大案,可以调派重案组其他成员接管现场。”
高副局长接话:“文清,看过现场后你感觉如何?”
杨文清略一沉吟,谨慎答道:“感觉这里不象是为满足某个邪修的个人修炼或仪式,更象是在持续生产某种东西。”
高副局长听完回应道:“嗯,能有这个判断,说明你没被表象吓住。”
周副局长这时说道:“杨组长,内务监察文档里,类似这样的血祭转化场最近三十年,总共出现过七次,这次发现的是第八处,也是目前看来最完善的一处。”
“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场面滋味肯定不好受,但对我们来说恶心和愤怒是最没用的情绪,把它们压下去,变成你看卷宗时的冷静,分析线索时的缜密,以及追捕时的狠厉。”
这番话象是一盆冰水,浇灭杨文清心头残留的那点因视觉冲击带来的不适和愤怒。
“是,周局,我明白了。”杨文清沉声应道。
三位领导的意图很清淅,眼前的“夏季清扫四号行动’已经达成目标,捣毁了一个重要的邪教据点,战果可以上报。
至于这个据点背后更深的谜团,则可以作为新的案件或后续调查来处理,不宜与此次圆满成功的行动过多捆绑。
杨文清听懂了这层意思,没有争辩。
他结束通信后,立刻以重案组组长的权限调配资源。
他先联系分局,调派更多的重案组成员前来接手现场的外围警戒和初步证据固定,同时要求法医和技术科增派专业人员,携带更精密的设备进场。
接着,他接通通信法阵,命令在现场待命的吴千钧:“吴队,现场勘查和证据初步固定由你部暂时接管,协调后续抵达的重案组成员和技术人员,原则是保护现场完整性,尤其是祭坛符文,未经许可不得触碰。”
“明白。”
吴千钧的回答简洁。
想了想,杨文清又通过府兵连络渠道,正式申请调派一伍经验丰富的府兵,作为现场内核局域的守卫力量,归他亲自指挥。
就在他刚安排好这些,正与一名赶来的行动科小队长确认外围封锁线时,一架熟悉的城防局制式飞梭划破天空,带着明显的急迫感,降落在临时空地旁。
舱门打开,下来的赫然是本应前去市局汇报此次行动初步成果的高副局长!
高副局长脸色沉凝,眉宇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阴郁和急迫,他目光锐利地扫过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