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举杯,暗自庆幸自己撤得快。
谁能想到这传闻中清风霁月的陆郎君,竟然有这般功力?怪不得当年能在御史台一人舌战朝中诸君,还能不落下风。回到东宫,季尧年将侍从遣走,一个人坐在殿内发愣。嗅到了血腥气,妲己从树上翻身爬了下来。它看到桌上的勾玉,抬头喵了一声。
季尧年回神,想伸手摸它,却被妲己轻松躲开了。见它一直盯着自己的手,她有些心虚地笑了笑:“没事,就是情绪有些失控了。“喵!"妲己气得就要往她怀里扑。
季尧年则是借机捏住它的尾巴,妲己一直在自己身边喵喵地叫,她的心情好像也放松了不少。
再看着搁在桌上的那块勾玉,她默默地将取出新的绳子将勾玉系在了自己脖子上,微凉的触感让季尧年不由得想起了过往。有时候她也会问自己,是不是真的恨陆奉钺。她问过很多遍,仅存的记忆告诉她,答案是不应该恨。不应该恨,就能做到不恨吗?
无论当年的事对方是否知情,陆奉钺始终都保持着自己的态度,像他那样的清高君子,最是不屑那些鬼域伎俩。
季尧年知道或许自己冤枉了他,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东宫的夜太漫长。
如果不恨,她怕是一天熬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