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笑着准备将人引去二楼。”
“罢了罢了,你们且随我来,郎君也是赶上好时候了,今日芊娘今日出阁,许多郎君都等着竞拍,你们若感兴趣,奴家便陪你们在二楼看看,郎君若是想听曲,那奴也可以带您去楼里玩玩。”
苏元寿远远地望着前方热闹的场景,心里也生了些趣味,她跟着柳吟月上了楼,跪坐在桌几旁,有些好奇地看着下方的台子。
苏翎屏住呼吸,勉强逼着自己接受了这个稍偏些的位置,只是还没等他坐下,他便在底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背身靠在软垫上,活像只被抽了骨的懒猫,恹恹地窝在人群最醒目处。哪怕戴着假面,刻意地遮掩了真实的面容,也丝毫不影响她此刻的风姿气度。
坐在她身侧的姜家大郎也是有样学样地套了身窄袖胡服,手上挥着一把灰色缀着红绒球的孔雀羽尾扇,不时地给她挡住周围人打探的视线。
此事,姜聆桓用扇子遮住自己的脸,垂着眼盯着季尧年红润的唇,低声问道:“你觉得那袁郎君身上带了多少?”
季尧年眼神落在台上一朵落花上没挪,唇角微扬,语气却有些冷:“他第一日便撒了二百贯,第二日一百贯……这些天他单在中曲的花销便有千贯之数,若是参与竞拍,那这个数字不得再翻上一番?”
姜聆桓点点头,笑容间带上了些许风流气度:“想这汝南袁氏是一方富户,有些底气也是正常,但他这般大张旗鼓地为自己造势,也不知道是在图谋什么?我可是听说,他的文章绣虎雕龙,一手行书更是发严力果,得了许多文人的赞誉。除了品行不怎么样,这人在读书科考上倒确实有些天资,这一届考生中,他这几日可算是彻底出名了。”
季尧年觉得自己的身子坐得有些僵,心里累得紧,但也知道这是思娘她们在造势,这等待的过程越是煎熬,最后的竞拍价格也就越高。
“他这般用功的,倒是少见。”
季尧年微微直起身子,本想用手抻一下,谁知道直接把自己手上的伤给扯倒了。
姜聆桓眼疾手快地伸出双臂将人揽在怀里,然后看着她手上的伤,皱着眉佯怒道:“你又弄伤自己了,乐莅在你身边怎么也不拦着点儿?总用这些尖锐的东西割自己,不会疼吗,这样反反复复,你这手还想不想要了?”
季尧年有些尴尬地坐直了身子,想要和他拉开距离:“不过是无聊,想要学着刻点东西,不小心伤到手了。”
姜聆桓听出来她是在敷衍自己,气得他用扇子对着她一阵猛扇:“你这话说出来自己都不信,还敢拿来糊弄我?季启舜……你把我当傻子糊弄呢?”
叫她名字的时候,他刻意压着声音,带着些少见的威胁。
季尧年心虚地笑笑,然后微蹙着眉,用手点上了他的眉心:“姜听患……你最好还是乖一点,知道太多了,可不是什么好事,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看着那双含笑却毫无温情的眼睛,姜聆桓最终还是妥协了,他别过头失落道:“你不想说便罢,只是下次别再这么伤害自己了。”
那人没想放过他,指尖顺着眉心往下移,最终落下了丰满的唇珠上。
季尧年轻笑着出声说道:“可是我已经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再也戒不掉了。你若真的想帮我,那就和孤一起……”
“杀了他们。”
太子猛地凑近,带着恨意的话还在耳边,姜聆桓就已经闻到了她身上的瑞龙香。
从远处看,对方竟像是在回抱着自己,姜聆桓甚至可以听见自己骤然变乱的心跳。
只是不知是这乱掉的心跳节拍是因为太子话中的野心,还是因为……与他说话的这个人。
从苏翎的角度看去,这两人距离近的就快要贴在一起了,他本就被熏得眼中含泪鼻子不通,这下更是坐不住了。
“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