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又被你说技术不好……
“不作为就不挨骂,你还挺懂怎么混官场的?”四目相对,居尘怒目反驳,“我在公事上从不如此。”不怪他说她酒性不好。居尘喝酒后说话,是真的要比她以往大胆直率。居尘见他眼角缀满了笑意,愈发胆大起来,嘟囔道:“说我技术不好,你明明也不是一开始就很会的。”
一句话把宋觅说得放心上了,只见他怔了片刻,唇角微敛,搂着她,喉结下沉,“最开始那次,你不舒服?”
“舒服……但还是能感觉得出你也是生疏的,只是你学得很快,比我快很多。“居尘略有不服道,“或许是男人在这种事上,都有无师自通的下流吧。”毕竟换作前世,打死她也不信,高高在上的蓬山王,同女人到了床上,竟是那副样子。
她居然在阴阳怪气他,宋觅曲起食指,点了下她的额间,“明明就是你懒怠。”
居尘唇角抽了抽,定定看向他,“那你教教我?”她说着,勾起唇角,趁他一不留神,翻身坐到了上面,手往下一伸,探向他腰迹的革带。
被他一把按住。
她坐到他身上,感觉瞬间变得明显。明明血脉贲张,他还是保持着一副淡然的神态,一本正经道:“这里不可以。”眼下正在刮风,出汗容易受凉,且他无法确保不会有人寻过来。“不可以?”
“嗯。”
“原来你有原则,我还以为你在哪都可以。”她这话多多少少有些不满暗含其中,合着素日在他底下久有怨气积压,一直敢怒不敢言,现在借着酒劲发作了。
宋觅哑然失笑。
居尘也就上头初始撒野一会儿,劲头一过,她趴在他怀里,眼皮一点点变重,开始思绪乱飞,想到什么说什么,一张小嘴喃喃道:“为什么不可以?书上不是也有钻小树林的桥段吗?”
“什么书?”
她竞还知道脸红,低声道:“年少时,偶然看过一些话本。”居尘也有过豆蔻般的年华,也和别的小姑娘一样,好奇过什么是爱情,看过不少书生小姐才子佳人的故事。
“原来李大人这么小就懂这么多?”
居尘在他身上,听着他又低又沉的说话声,胸腔随着吐字发音微微震动。她颓丧地如实相告:“没有,一钻小树林,书里的天就亮了。我一开始甚至没看懂是什么意思。”
“没看懂?”
居尘狠狠点头,“嗯。”
“可你上回放食盒的那本书,好像不是这种剧情。”居尘蓦然睁大眼,趴在他身上,仰头瞪向他,“你是不是还要提?”宋觅扑哧笑出了声,不得不承认,以他的皮囊,对着女儿家笑起来,着实是一柄利器,再大的火气,也会被他和煦如风的笑容吹得消失殆尽。居尘不再同他计较,靠回他肩上,闭上眼,昏昏沉沉中,听见他说“以后来”。
来什么?钻小树林吗?还是教她技术?
来不及发问,她已经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等到永安同卢枫寻觅的身影靠近后苑,永安左顾右盼,只见长廊转角处,小叔高大的身影出现,一走近,檐角的灯笼昏黄,渐渐映照出他背后的女孩身影居尘伏在他背上,一张芙藻小脸深深埋在他脖颈处,已经睡得十分深沉。翌日,晨光透过支摘窗,洒在了床幔前。
居尘悠悠醒转,宿醉令她头疼,隐隐约约记得昨晚一些零碎的片刻,因着太过零碎,叫人容易觉得是梦,她面朝里侧回味了一会,才如游魂般翻过身。一转过身子,正对上永安的视线。
永安叹息道:“居尘姐姐,你可算醒了。”居尘揉了揉太阳穴,“…
“我们赶紧回去吧。”
“嗯?”
“你昨晚喝多了,都没洗漱就睡下了,我们回去洗个澡。”居尘听得云里雾里,“回哪儿去?”
“回我们自己房间。”
“我们的房间?”
居尘张望开来,整个人尚在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