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司机却说副驾驶暂时不能坐人。游雾觉得奇怪,副驾驶为什么不可以坐人?但她是被动方,不好多问,只好坐到后排。柯砚楼坐在她身边,两人隔得很远,又像离得很近。游雾偏头看着窗外的倒影,美高梅的巨狮从她眼前滑过,辨不清的彩澜在夜空里闪烁,灯影不歇,燥热的风像是这座城市的血液,热辣而又富有生命力。她从未想过自己能踏上这片寸土寸金的地。至少在高中为了省钱一天吃一顿饭时,她想不到。她看见车窗外的美女有着细嫩的手指,她敛下眼睫,自己的五指还有着细小的伤痕,而那些隐藏起来的疮永远也消不掉。车窗外的一切都像是放电影般流过她的眼。她很想多看看这片繁华地,但实在是太困,平缓的车速让她直接进入了昏睡状态。
迷迷糊糊间,游雾觉得自己会到澳门来出差,离不开柯砚楼下套。他肯定能猜到游雾会选择出差。
她不能总当下风的,她该听程雪的,玩一场游戏。她在做出这个决定时,感觉身侧飘来了很淡的橙香,苦橘味。与此同时,男人清冽的声线在她耳边响起,说的好像是粤语,大意是让人把温度调高些?
“嗨呀嗨呀,你去美高梅里转转呗。"陈嘉语跟游雾正视频着,游雾胡乱捋了捋头发,一边收拾行李箱一边回应陈嘉语。“懒得动,明天还要见客户。”
陈嘉语:“你啊,难得出去一次,这叫公费旅游你懂不懂?好福气啊!”游雾轻嗤:“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陈嘉语摇头:“我不要,我才不要和小柯总一起,我总觉得他看着很好说话,实际上就是个冰块儿,不敢不敢。”
游雾在心底对陈嘉语的评价予以支持,最后她还是拗不过陈嘉语,才收拾好衣服就被催着要去转赌场。
她和柯砚楼住的酒店也不是她之前订的那家,游雾想去赌.场还得照着地图来。
然而地图上显示的地方明明离她很近,却硬是东走西绕了半个小时才到。一进场,便是扑面而来的香气,整个大厅都被浅香围绕,赌场里不分昼夜,极易让人沉在其中,彻底忘却世外。
赌场并不只是单独的赌.场,而是和商城酒店一体化的,游雾路过一家店时不经意瞥了一眼橱柜里的红裙,标价300000,让她一度以为自己数错了0。她好不容易找到了赌.场,却被告知不能拍摄,无奈陈嘉语只能挂掉了微信。
赌.场和她想象的不同,没有什么穿着暴露的美女荷官,都是正常的荷官穿着,来赌的人也并非大牌傍身,反而低调地穿着短裤短袖,甚至提的还是塑料袋,和电影里演的不太一样。
游雾不会赌,但在荷官朝她挥手示意时仍旧觉得心有些痒,事实上她连老虎机都要思虑再三。
她从来都不是个赌徒,不做冒险的事。
赌.场里不赌并没有什么好玩的,游雾只拿了瓶矿泉水,站在赌桌面前看了两眼。
人群里有个男人突然对游雾道:“赌吗,美女?”游雾轻笑,对这些不上当。
男人锲而不舍:“美女今天穿红衣,肯定好彩头啊!”游雾依旧不语,诚然她对赌感兴趣,但她不敢赌。男人看起来还想催游雾,游雾干脆转身,却撞上了一堵熟悉的人墙。男人身上熟悉的橘子香冲淡了赌场的铜臭味。柯砚楼插.着兜慢条斯理地退后两步,拉开了和游雾的距离,看起来绅士极了。他手里不知道哪里来的卡牌,修长的手指夹着卡牌,卡牌像是蝴蝶在他的指尖飞转。
游雾怀疑柯砚楼真的是鬼,不然为什么总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游雾抿抿唇:“我不赌。”
柯砚楼挑眉,像是诱人入地狱的撒旦:“为什么?”游雾诚实道:“我没钱。”
柯砚楼像是早有预料,听见游雾的答案后,垂头轻笑了一声,随后他指尖的那张卡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飞到了游雾的面前,游雾下意识接住才发现这并不是什么卡牌,而是黑卡。
柯砚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