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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日中之时周戾还没停,日光从窗边倾落,将鹿容全身沐浴在日光之下,她如同最漂亮的花在他手里盛放。
周戾把她裹在衣服里,面对面抱坐在宽大的椅子上,衣衫全部裹着汗,鹿容累的全身都脱力,周戾吻去她下巴处咸涩的泪水:“喜欢吗?”鹿容累的想骂人,但是想着她当时画的图,到这里都只是热身。“可以了。“她掌心推开他,软着脚想离开,但是踩在地面身子却往下一倒下一刻就被周戾再次捞到怀里抱坐在书桌上,脚踝被他扣住,踝骨上两颗痣愈发鲜艳。
周戾发冠被鹿容扯掉了,长发披散下来,唇边勾着慵懒春情的笑:“还没结束,不是吗?”
她听他说着,然后就看到他掏出了一个本子,慢悠悠地翻开。鹿容:“?"不是,他还真有啊!?
“好无聊啊,好无聊。”
缀玉楼内,秋令正躺在鹿容的身边,翘着二郎腿仰头看正在认真画图的人。“容容我发现你最近画了好多图。”
鹿容抬笔将笔放好,把画好的画拿起来看了眼很是满意:“可能是我要挣大钱了。”
她起身把今天完成的第三幅图挂好,抬脚将差点绊倒她的秋令轻轻地踢了下:“差点踩到你。”
秋令坐起来,伸手把鹿容抓到身边,盯着她的眼睛看。“你到底多久没睡觉了?"秋令担心地问看她眼睛里的红血丝。她觉得这段时间鹿容好像变了个人,没之前那么爱笑,甚至老发呆,跟她说话,她半天都在游神。
就好像她魂不守舍,心都跟着什么飞走了。“我画图不都是经常不睡吗?"鹿容扯着唇角笑着说。“鹿容,你到底怎么了?自从灵穗节过后,你就没怎么出去了。”鹿容直接也躺下来,闭上眼睛,打了哈欠:“图都画不过来。”“但你以前好像画不出图也不会累成这样。“秋令有点担心她的精神状态。她说完,鹿容只是慵懒地嗯了声,然后微微蜷缩起身体呼吸就绵长起来。秋令才意识到她睡着了。
“到底有多累啊?"秋令轻叹,看她带着倦意的眉目。她起身拿了薄毯子给她盖上,隐约听到她低声梦语了声:“周…”后面一个字已经听不太清楚了,秋令却觉得这绝对是个男人的名字。“难道是受情伤了?"秋令不解,也没打扰鹿容睡觉。自己躺在鹿容的一侧,没一会也睡着了。
日光西沉,倾斜至屋内,落在安睡的鹿容脸上,她还在睡梦之中但还是感受到不适,眉心微蹙。
一只手的影子落下,遮挡住落下的日光。
鹿容眉心并没有舒展开,手的影子逐渐靠近,左后是带着几分凉意的指腹轻轻地触碰上她的微蹙的眉心。
周戾指尖都跟着颤抖,她怎么瘦了这么多。他在妖界处理了三天成流身边的人,没想到三天鹿容就瘦了一圈,本来就清瘦的人,现在有点瘦过头了。
他眼底都是心疼,她这几天没好好吃饭吗?肯定也没好好睡觉。
他转头看向外面的烈日,屋内也是闷热的,鹿容每年夏天都会热的整个人都没精神。
周戾让屋内的温度降了下来,伸手把睡在地上的鹿容抱起来,方才他进来的时候已经让她们两陷入昏睡,不会醒过来。他把她抱到床边,放到柔软的被褥之中,低头轻轻地碰了碰鹿容的额头,眼底满是怜惜。
“不需要很久,我会回来的。“他低声说着,眸光落在她的唇上,再次低头在上面轻碰了下,眼眶泛热,伸手把她轻轻地揽在怀里。他贪恋地抱紧她,偷得这片刻的欢愉他都觉得是好的。他没有停留太久,因为他感受到了有人正在往缀玉阁走来,起身便离开了。缀玉阁的门被敲响,秋令被吵醒,她迷瞪地睁开眼喊了声:“谁啊?”“我找容容。"敏慧师兄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秋令转身想去推睡在自己身边的人。
但是她发现鹿容睡床上去了。
她觉得古怪,但是见她没醒,急忙去打开门朝敏慧师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