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远处的墨黑的书桌前。他扣住她的腰带入怀来,带去了书桌前。
鹿容暗暗松了一口气,觉得周戾就算是醉了,也是能听得懂人话的。只是下一刻,周戾衣衫不整地坐在书桌前,揽着她一起,鹿容便一屁股贴在他腿上,紧绷的肌肉贴在她柔软的臀间,缝还填实了,鹿容整个人都紧绷起来不对……这个姿势好熟悉。
她隐约记得自己在送给周戾的春.宫图里画过这样的场景!所以……这是书桌play.……
她隐约记得下面应该是他分开她的腿,从侧坐变成跨坐。果真下一刻周戾扶着她的腰身,分开了她的腿,她后背贴在他前胸,腿分开在他腿两侧,她脚尖刚抵着地面,他掌心将她的头发捞到身前,自己将脸贴在她的后颈上,贴着她的耳朵吻了吻:“可以写了,容容。”鹿容清醒地认识到,急中生智一点都不能有。她全身都紧绷着,因为她知道他后面想做的每一步,她慢腾腾地伸手去拿纸和笔,周戾扶在她腰间的手碰上她的裙子的腰带,修长的手指熟练的挑开,然后钻入衣摆。
鹿容上半身一紧,咬着唇,那笔的手都在发抖。“不写?"周戾低声问着
鹿容摇头,想快点写完快点结束这场折磨。但是笔尖还没碰上纸面,周戾咬着她后领往下扯,她感受到肩膀露出,柔软的衣服顺着他往下的力道下落,卡在她的臂弯出,雪白的肌肤都透着粉。鹿容被打扰的一个字也写不下去,回头瞪人,话还没说,周戾直接起身带她站起来,他皮肤很烫很烫,烫到要把她身上层叠的衣服给烧了干净了。周戾的酒意已经浓欲到让鹿容全身都染上了酒香,他握住她的腰,温热的唇落在她的发顶上,声音很干:“容容,怎么不写了?”“你别打扰我。“鹿容说完,随即就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脚都在发抖,脚尖抵在地面死死地绷直着。鹿容心想,他手指真长啊。
“你也打扰我了。"周戾低笑着吻她的脸,然后叼住她的唇继续厮磨,摸着她的手,“喜欢花吗?”
“嗯……喜欢。"她声音软绵绵的,看人的眼睛都是水色,带着迷离和欢愉,视线之内骤然被一束粉白如云的花朵塞满。“像你的花。"周戾把花放在她怀里,“抱紧一点,容容。”鹿容愣了下,起初不明白为什么要抱紧。
而后她看着晃动的粉白花瓣,完全抱不住,一大束花全部散开在桌面,晕开浓欲的花香让人彻底昏沉。
她身体缺氧,大脑释放出欢愉的情绪,舒服的让她头晕可当她觉得自己要濒临之时,周戾却无情地退开。鹿容立刻摇头,红着眼尾可怜巴巴地看他:“周戾,不,不可以。”周戾用带着她气息的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一个字还没写。”“我写…“鹿容拿过笔,腰身抬高身子还往他怀里凑,周戾揽着她,不紧不慢地等她落笔。
鹿容写“想你”两个字,周戾不满意:“不够。”鹿容写了很多,每颤抖着手写一句,周戾就贴进她几分,直到她写不下去。她如同被海浪冲上来的鱼儿,张唇努力地呼吸着,掌心想推开他。可是反被他扣住,压在书桌上,掌心之下的花朵被压出了鲜嫩的花汁,从雪白的花茎止不住地溢流而出。
“周戾…等,等会。“她话都说的断续,手中的笔更是晃出了黑色的墨迹,在白纸上斑驳。
“等什么,我现在就知道你怎么想我的。"他温柔的鹿容要疯了,她咬着唇,压着喉咙里的声音,最后实在撑不住,掌心全部撑在桌面上,柔顺的长发和墨色晃在一处,还是压不住声音,软声叫了周戾几声。她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光,四周只有周戾是真实存在的。他的体温滚烫到让鹿容有点颤栗。
周戾在将她包裹在炙热的胸膛,握住她的手写了满满一页′鹿容很想周戾'。最后她掌心带着墨迹,压在属于鹿容的落款上。周戾手指这才扣入她的指缝,握紧,想和她永远地密不可分。人的欲望和贪心总是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