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形的小鸟。”周戾看向那只小鸟,心里隐约清楚了。
“走了。”
“您不抓走他吗?"路放以为皇主是来抓人的,没想到居然不是。周戾唇角勾起一道冷漠的弧度:“抓走他了,别人的戏怎么唱?”周戾没有再逗留直接离开了永寂渊,他如风过无痕,但还是有些人还是察觉到了的。
幽暗的宫殿之内,穿着黑衣的男子,脸上带了半张面具,面具之下是如血般红透的唇,掌心本来在轻抚枕在自己腿上美人的脸颊,指尖却骤然划破了美人的脸。
美人立刻痛的尖叫了声,随即就被一只大手掐住了脖颈,狠狠地掐死丢在了地上:"吵的我耳朵疼。”
成流冷着声音朝外喊了声:“谁擅闯了永寂渊!”门外立刻有人战战兢兢地回着:“回妖,妖主,并没有人进入永寂渊。”成流起身走到门外,将回答的人再次掐死:“废物。”他自己飞身直接离去,悬在主殿之上,往下俯瞰,眼底的情绪逐渐狂乱,手死死地握紧,鲜红的血滴落下来。
他知道肯定是他回来了!
只有他回来了,整个永寂渊才会突然安静下来。“他就是成流?"周戾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悬崖之上往下脾睨着成流。“没错,他变了很多,以前他不是这样的,他以前对你很恭敬,甚至我都自愧不如。”
周戾只是轻嗤了声,人会装的,更何况本性更恶的妖。周戾转身直接离开:“路放,不是所有人都能忍受屈居人下的。”谁都有野心,但没有能力只有野心,那就是痴心妄想。“皇主,你不打算教训成流一顿吗?我去南安城查了,神女的事情就是他弄出来的,还有洛城的事。”
周戾看向成流,想到在南安城的事,直接召出冰裂:“去。”冰裂兴奋地直接飞身而去,成流能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但是看向四周都没看到人。
随即感受到一道冷气袭来,他还未转身,冰裂直接擦着他的耳边飞过,一缕长发直接在烈风之中飞走。
他右脸立刻就被划出一道血痕,成流还没反应过来,剑光擦过他的左脸而过,他身体被冲撞的踉跄了下,甚至还没站稳,冰裂已经直接刺向他的眉心。成流急忙飞身后退,周身起了一道黑气想要抵挡冰裂,但是冰裂直接将他的保护罩直接刺破,带着十足的杀意直刺而入。成流瞳仁一缩,冰裂剑尖抵着他的眉心,顺着鼻梁往下,直接将他脸上的面具划破。
鲜红的血从他的面中蔓延开来,将一张遍布伤疤的半张脸给彻底染红了,显得更加的狰狞和恐怖。
成流的眼睛盯着冰裂看喊了声:“皇主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露面!”此刻他在狼狈,但是眼底却没有之前的狂乱和戾气,变成了另一种兴奋的狂热。
就像是即将看到最喜欢的事物时的目光。
冰裂直接飞身离去,成流急忙顺着剑身离开的方向看去,却只看到了一片虚无的光影。
“你是不想看到我是不是?"成流再次嘶哑地喊道。但是无人回应,只余下空寂还有瀑布高处砸落下来的惊涛骇浪,无数水花溅起,飞落到他身上,让他更加狼狈。
路放跟着周戾离开永寂渊:“皇主,我感觉成流这些年好像是陷入了什么心魔,或者是被谁蛊惑了,前几年他一直致力于想寻到你的残魂将你复活,后来就变了。”
“他如何,我没兴趣。"周戾看过很多人的恶意,背叛是最微不足道的。而且路放说的其实也没错,刚才成流抵挡冰裂之时,他体内的还有另一道力量。
所以这些事的后面大概不会那么简单。
跟阴阳泉又跟神女有关,对方大概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路放再一根筋也知道什么话可说,什么话不能说,也是十分识趣地没有再提。
而是说着:“皇主,要不然你给鹿姑娘带点无界城的佳酿?”“酒?"周戾自己不喝酒,但鹿容好像会喝点。“对,无界城有最好的酿酒师傅。"路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