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戾站在外面的露台站了好一会,从开始满脸的笑意变得神情冷厉起来。
周戾将玉牌一收:“直接去查那个人。”
路放更是不解:“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怎么突然这么着急?”“嗯,有点事急着回去做。"周戾没有多说,直接离开。路放更是茫然,心想,离开玄阳宗的时候皇主不还说可以在外面多几天吗?怎么现在就着急回去了?
路放思考这么一会,周戾已经没了人影,他急忙跟上去。周戾起初是想在外面待几天,这段时间他和鹿容天天呆在一起,鹿容对他的存在好像无知无觉,或许离开几天她能感受到他不在的区别,从而认识到她的感情。
却没想到一天未过,他就开始后悔当初自己的决定。此刻他只想快点回去,越快越好。
“皇主,玄阳宗是出大事了吗?”
冰裂作为周戾肚子里的蛔虫,自然知道自己主人着急回去做什么,看路放这不开窍的样子,剑柄敲了敲他的头:“主人当然是想回去找容容啊。”然后冰裂就被收走了,路放榆木脑袋也是反应过来了,心想,皇主原来喜欢一个人也是急不可耐啊。
“前方是妖界什么地方?“周戾看向不远处笼罩在幽暗的雾霭之中的恢弘建筑,唯有最高处的主殿穹顶上方,悬浮着一片扭曲的虚空漩涡像是一道撕裂空间的裂隙,边缘泛着不祥的血红色光晕,顺着十八根粗如巨蟒的玄铁锁链往下,铁链之上暗红色的符文在黑暗中浮动,如同活物般缓缓游移。而十八根锁链的另一端之下是不同的宫殿,更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也像是某种封印,在控制着下面的一切。
“那是永寂渊,是您之前所建,十八根铁链是效忠于您的十八个大妖族。”路放解释着。
周戾已经飞身而入,阳光此刻从厚重云层边缘倾落而下,周戾这才将整个永寂渊收入眼底,宫殿看起像是来自深渊裂隙中拔地而起的诡谲造物。它依附于万丈悬崖的断壁之上,漆黑的石基如巨兽的利爪般深深嵌入岩层,表面布满暗红色的血痂状纹路,仿佛整座建筑是从某种古老生物的骸骨上生长而出。有种巨物要随时苏醒吞噬一切的危险气息。永寂洲……
周戾看到了两扇高逾百丈的玄铁巨门矗立在断崖边缘,表面蚀刻着端正的三个字一一永寂渊。
只是渊字之下还悬挂着一具血淋淋的妖尸体,鲜红的血从高处滴落,落入从悬崖飞落而下的血色瀑布之下。
“自从您消失后,十八个大妖基本都在内斗,所以永寂渊已经是另一幅模样了。“这也是路放离开妖界原因。
“不是有个成流?“周戾落在主殿的穹顶之上,烈风袭来,吹起他身上素白的衣衫。
路放转头看向他,心里还有点恍然,他已经无法从皇主身上感受戾气,他平和好似已经成仙了,眼前的一切在他眼底更像是与他无关的凡尘。“嗯?“周戾转头看他,幽深的眼底冷厉如刃,路放急忙回神,“没有人服他,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人能服从另一个人,因为他们都是您曾经一个个驯化出来的。”
“我消失这么久,也没出头人,看来我的驯化也没什么用。“周戾嗤之以鼻,一群废物。
周戾对这些废物没多大兴趣,他是来寻昨晚那只妖。周戾直接将昨晚从缀玉阁寻来的一缕残存气息给引出,那缕妖气在半空浮动,周戾指尖微动,妖气便顺着铁链往下飞入其中一座宫殿之内。两人顺着妖气往下,落入了一片高树林立之中,隐身踏足就能看到幼鸟的啼鸣。
“看来昨晚擅闯玄阳宗的是鸟族之中的妖。"路放说着。“乌鸟族。“周戾已经看到了昨晚擅闯玄阳宗的人,一个盯着一头卷毛的少年,正在认真地喂养另一只小鸟。
他记得乌鸟族已经灭绝了,没想要这个地方还有幸存的。“皇主,他叫良乌但不是纯正的乌鸟族的后代,他是人妖的后代,他母亲是最后一只乌鸟,其实他还有个妹妹,就是那只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