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这个手机应该不是主机。
她关上电脑,懒得再看。
下午又睡了一会儿,晚上客房服务准时按响门铃,宋别过去开门,让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依次把东西摆到餐桌上。
“宋小姐,因为入住量激增和暴雨等原因,明天以后我们将不再提供用餐服务,请您见谅。”
宋别没回答,靠在门上听外面的声音。楼下吵吵嚷嚷的,估计都是因为暴雨没办法离开的旅客,正争论着什么时候会有多余的房间,以及什么时候会重新送餐过来。
她想,那男人还挺有前瞻性。
酒店的厨子还算不错,挺符合他们家的调性,做意大利菜做的最好。
宋别给自己到了点酒,只吃了一点就撂了筷子,然后悠哉悠哉抽起了烟。
她的烟瘾很早就有了,准确来讲是从认识陈斯年开始。陈斯年很喜欢抽烟,尤其是那种裹了大/麻的,让他格外上瘾。
这么一想冯插手毒品生意也并不奇怪了,美国是世界上名列前茅的毒品消费大国,他又是检察官,风险小,利润大,心动太正常了。
无产者的先驱,马克思在《资本论》中已经讲了,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他们就敢铤而走险。有百分之百的利润,他们就敢践踏一切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甚至连上绞刑架都毫不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