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的窗帘在她进来时被拉上,整个房间一片昏暗,还隐隐透着南方潮湿闷热的味道。
宋别看着电视上的画面,想了想,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用英文说道:“我给你发过去一个号码,能不能黑进去他手机?”
“我试试。”
台风比他们预想的来的要快,当天下午宋别就看见阳台的窗帘猛烈摇曳起来,还有街上的树,晃得像是要下一个就能升天。她没有理会,继续端着电脑看自己的股票涨势如何。
她上大学学的是法律,十八岁的时候赴美留学,在那边选了金融作为自己的第二学科,和陈斯年也是因此结缘的。
某次的私募股权与融资的讲座,她来晚了一些,只剩下最后排的位子,当时陈斯年就坐在她身边,指了其中一支股票告诉她最好快点买入归还。
宋别信了,后来这支股票就开始一路高歌猛进,如果不是及时平仓的话,指不定要亏多少。
从那次以后就隐约觉得陈斯年这个人有点门道,没有放弃这次这个平步青云的机会。
回过神来,外面忽然响起一声惊雷,宋别的思绪扯回来,看向阳台的窗户,外面已经开始滴滴答答落起了雨。
门铃在这时候被按响了,她放下电脑,开门之前停了一下,问:“谁啊?”
“我。”是周寅的声音。
宋别打开门,依靠在门框上,那双狐狸眼睛正风情万种地看着他:“有事?”
“这些天会连着下几天暴雨,出不去门,下午买了点东西给你送过来。”
周寅说着,见宋别侧开身,于是就抬脚走了进去,直奔厨房,把东西放在了台面上。
宋别跟过去瞥了一眼,发现竟然是一些吃的东西。她端起一盒包装精致的娃娃菜看了一眼,又扔到上面:“拿走,我不会做。”
“暴雨是临时的,今天晚上这家酒店就会满人,客房服务供不起这么多人的餐,宋小姐,生死关头,别娇贵了。”
宋别嫌恶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思考。
周寅无奈,转身进了厨房,里面有基本的厨具和油盐酱醋之类。
他走到锅那里,拧开煤气开关,一步步说:“拧开这个,看这个按钮,按下去,转半圈就能打着火,再往回转半圈就能关上。这个,炒菜,增味,提鲜,能把东西弄熟就行。做完饭记得关掉煤气阀门,不然你死在这里就不关我的事了。”
宋别抬脚踹了他一下,她穿的拖鞋,踹上去不轻不重的,没什么感觉,更像是嗔怪。
“你做。”
“没这个义务。”
她没说话,转身走回客厅拿过来自己的钱包,当着周寅的面打开,厚厚的几叠现金,美元,港币,人民币。
宋别从里面抽出几张,拍在周寅身后的案板上:“够吗?”
这句话问出口,又有几张现金落在上面。
钱在她的手里,好似废纸一样。
周寅按住那些:“够了。”
然后抽出其中夹杂着的美元递给她,只留下港币和人民币。
宋别接过去,口中溢出一声嗤笑。
他问她:“在笑什么?”
“还以为周先生不会为五斗米折腰呢。”
“没办法,你出手太阔绰。”周寅说这话时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依旧十分坦荡,“等送餐服务停了之后我来做,宋小姐,丑话说在前面,我做的不一定合你的口味。”
“啧。”宋别摇摇头,“服务真不周到。”
“不满意不退。”
周寅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了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聊完这么一通,宋别的心情还被缓和了一些,与此同时,手机上也传来了朋友的消息。
他黑掉了周寅的手机,把里面的信息全部爬了出来。
宋别看着电脑上的信息,有用的几乎没有,连通话记录都是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