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娘俩做个凉拌番茄。”“好。"霍冽接住番茄,指尖触到微凉的水珠。霍父在城东的机械厂做监工,每天下班回来,工服的袖口上总沾着点机油。霍母是城中心医院的主任医师,霍冽总能在她口袋里摸到一支钢笔,她下班比霍父要晚半个多小时,有时候遇上病人多,还会加班到晚上十一二点才回来家里的家务基本上都被霍父包揽了。他早上比闹钟先醒,轻手轻脚进厨房给霍母和霍冽煮早餐,霍母早班急,他总会提前把早餐装进保温盒里,好让她直接带去医院吃。
霍冽吃完手里的番茄,才从防水纸袋里拿出一块榴莲酥吃了起来,咬下去时,酥皮先“咔嚓"裂开,黄油的焦香混着面粉的微甜在舌尖炸开。内里的榴莲馅绵得像融化的奶霜,甜润裹着清冽的果香,比生果柔和,少了涩感,多了层奶香的温厚。
在联邦,这种甜品从来不是普通人的日常,像霍冽手里的榴莲酥,标价抵得上普通人两三周的工资。
但霍母霍父从不是苛待孩子的人,知道霍冽喜欢吃甜点,往往过几个月,就会买一次榴莲酥带回来。
霍冽咬下最后一口榴莲酥,酥皮的碎屑沾在嘴角。她低头从防水袋里又拿了一块,走近正弯腰收拾灶台的霍父,踮脚把手里的榴莲酥往他嘴边送:“爸,你也吃一个。”
霍父直起身看见面前那块金黄的酥饼,眼角的笑纹就堆了起来,“小冽自己吃吧,爸不爱吃这个。”
他手还沾着水,想推回去让霍冽自己吃,又怕弄脏了她手里的榴莲酥。“你上次还说吃着香呢,吃一个吧,袋子里还有好几个呢!”霍父拗不过,本想张嘴咬一小口,把大半块留给霍母尝尝,还没等他的嘴碰到酥皮,霍冽就把一整个榴莲酥塞进了他嘴里,“爸,你就都吃完吧,我给我妈也留了一整块,吃东西就是要一家人一起吃才香呀。”“你个小机灵鬼……“霍父嘴里包着榴莲酥,含糊不清地嗔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