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最后还能留得下什么。
她忽然有了力气,甩开了穆菁的手,走到了数把对准她的刀刃之前。她大声吼着,声音竞然盖过了穆菁的声音:“我既为女史,习得了占卜的知识,自然由不得穆将军来评判我是否精于此道。上天爱众生,不要我们掠夺百姓,该去掠夺的私藏粮食的县令和与他勾结的商贾大户。”她这回的声音足够大,下面的人都听清楚了,动作少了一些。穆菁却是疑惑,他此前从来没想到过从这一点入手。他听到冉曦继续解释道:“你们也都知道,城里的百姓也是饥肠辘辘的,他们的手中也没有多少粮食,按理说城池的粮食产量也不少,为何会落得如此的情况,还不是因为县令知道这里将要出现战乱,强行收缴了许多的粮食!这些粗食不旦够我们用的,还能分配给城里的百姓。”她微微低头,俯看纷纷乱乱的众生。
四下安静下来不少,士兵们也开始纷纷琢磨起来。这里守城的士兵大多都是征调过来的百姓,听说了蜀州军队总是屠城的恶名,所以才会奋力地守城,跟这样的人打仗,必定会损失不少。如果将矛盾对城中的县令和商户,那么蜀州这边几乎不会有什么士兵丧命,还能拿到粮食,他们犹豫了起来。
只是,冉曦毕竞不是他们的人,他们不是很信任。这个时候,张长史和李长史走了出来,劝说了他们一番,二人在蜀州素有名声,得知这些事情是由他们二人经手,底下的人才有些相信了冉曦的话。不过,他们相信冉曦的话,不想与城中的人硬碰硬,但是他们的恶名遍布,城中的人不相信他们。
冉曦便一次次地让人把信件绑在箭上,射入城中。士兵们也是利索地干了。
还有人怀疑冉曦的居心,被另一人打断:“你要是觉得娘子的计策不好,你就另想出一条好的计策来。”
士兵哪里能够想得出来,只得哑然。
而后,便听到一声嗤笑:“既然想不出来,那就乖乖地按照娘子的计策执行。”
城中收到一封封揭露县令罪行的信件,军心有些动摇,但是士兵仍然使劲地守着城门,并派出了军队对驻扎在城外的蜀州士兵进行攻打。他们的士兵都是百姓,吃不饱饭,又没有经过什么训练,很快就被蜀州的士兵打败了。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不少具城中士兵的尸体,他们是想收殓的,但是碍于在不远处的蜀州军队,不敢有丝毫的行动。夜里,城中的守将举着火把,站在城楼上巡视,却看到下面有几个人走到城楼之下,正在他们的弓箭的射程之内。
这群人都穿着护甲,还蒙着面纱,为首的是一个女子,守将认得的,就是今日在台上占卜的人,蜀州的人素来狡诈,此人带着士兵过来,很有可能是要去打探的他们的虚实,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再加上把自己裹得严实,说是往城里投放瘟疫,也不是没有可能。他倒是要看看冉曦能够搞出什么花样来。
经历了今日一事,他明显地察觉到冉曦的威望在蜀州的士兵当中激增,他猜测冉曦在其中的地位仅次于主帅穆菁。
他拉起了弓,箭尖对准冉曦,若她有什么不轨的行动,羽箭直接飞过去,将她杀死,这样能够直接扰动蜀州军队的军心。他的肌肉绷紧,紧紧地盯着冉曦。
可是他没有想到,冉曦在临近城门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停在了那些尸体的跟前。
冉曦举着火把,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城上的一队人拿着箭,几乎是拿她当做了靶心。
李长史力排众议,跟随她而来,看到这情景,劝说她道:“你瞧瞧我们来给他们的士兵收尸来了,他们还是这么一副态度,我们何必如此,直接走了算了。”
“他们不了解我们,有这样的想法很是正常,你们备好盾牌,箭飞过来的话,及时挡住。"冉曦摆了摆手,毅然蹲下身子,吃力地拖起来一具尸体。不远处挖了一个坑,葬的是蜀州的士兵的尸体,她要把城中士兵的尸体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