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一会要去赴宴。裙子又被顾贞揉皱,她在心中暗自叹气,刚才的那一番努力,半数都是白费了。
她又对着铜镜仔细地瞧了一番,确认自己没有什么疏漏,才随着顾贞一同出去了。
本来她起来的就不算早,又经历了这样一番折腾,等到了皇宫设宴的那间宫殿的时候,皇帝、皇后和沈澈都已经坐在了桌前。毕竞是长辈,冉曦不大好意思,还想开口解释的时候,被冉瑜笑着打断了:“哪里来得晚了,先前你和我们说好的时间还没到呢,再说了,你们从雍州过来,这么远的路途,也该好好休息的。”顾安和沈澈也露出了笑容,一派和气的模样,这让她的心情不由地惆怅起来。
她知道,很快,这样安详的氛围就要被打破。她的神色有几分变化,冉瑜观察细致,问道:“遇到什么事了,我怎么瞧着你的神色不大好?”
从冉曦一进屋,就带有隐隐约约地低落的气氛。冉曦也不慌,灵机一动答道:“是我表兄又染上了风寒,自从今日早上起来便有些不舒服。”
她的脸上愁容未散。
冉瑜立刻皱了眉头,问顾贞后,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更觉得有些怒气,责备他道:“你瞧瞧你,也不知道爱惜些身子,我就说你不要在晚上举办宴席,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