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怀里的女孩:“可是还没有找到年季奉公的合适人家?我们荻本屋可是能在游郭中算得上名号的,要是您将妹妹交给我们好好培养,我们一定能让她变成站在吉原游郭最高处的花魁。”
三日月宗近托着我的手一抖,笑容之中多了些难以明说的欲言又止。
这里可是吉原游郭,以审神者的年纪只能去当服侍花魁的秃。让她去服侍别人,同时学习歌舞琴艺茶道,还要学习接待客人的礼仪,审神者不把这里掀翻了天都算好的。
不过……
吉原确实是个搜集情报的好地方,在一切状况尚未明晰之前,待在这里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有必要吗?
如果只是清除时间溯行军的话没这个必要,然而他现在还要寻找之前没能回到本丸的五个同伴。
既然这样的话。
三日月宗近只是略微思考便做出了决定,他说:“我来做。”
老板娘一怔:“你来……”
荻本屋的伙计:“当花魁?”
“男人来当花魁??”
“你疯了不成?男人怎么当花魁?”
我全程都在旁听,但听到这里依旧一头雾水。
吉原游郭是什么地方?
花魁是什么?
三日月要做花魁,他们怎么这么惊讶?
三日月宗近眉眼柔和下来,那双美丽的眼睛盛满秋水般的温和,薄唇扬起的弧度恰到好处,唇角的弧度温润而不轻佻,他的笑容将老板娘迷得七荤八素,脑袋里面已经弱化了性别上的限制。
“我说,我来做。”
他来做。
以他的姿态与容貌,只要露面,必定是被所有人簇拥的花魁。
其实说到底,原本最初的艺伎也就是男性,他们以演奏传统鼓乐,说唱逗乐为生,后面艺伎行业才被女性所取代。
都是哄客人开心,让客人心甘情愿花钱的工作,男人好像也是能做的。
对啊。
既然这样,男人怎么不能当花魁?
当啊!必须当啊!
她荻本屋,要是有了这位坐镇,绝对可以拳打时任屋,脚踢京极屋,借此一举成为游郭最受欢迎的游女屋!
老板娘当即拍板:“成交!”
我微微抬头,三日月宗近顺着我的力道将手掌垫在我的颈脖处,他敛下眼眸,刚好与我对视。
蔚蓝的眼眸中倒映着那轮新月,就像是月亮真正回归了属于他的天空。
他安抚性地朝我展颜一笑,用嘴型对我说:没关系的,我会做好一切。
真是可靠的下属,比我的海妖更具智慧。
但有时候下属比主人更聪明并不是件好事。
比如现在,我真的很迫切地想知道花魁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