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找到大和守的事,他已经拜托了三日月殿。
朝歌……她是自由的风,是流淌的水,他不希望不相干的人或事成为束缚她的枷锁。
水,就算再细小,也会缓缓流向更远的远方。
……
有一个很糟糕的消息。
我和四位付丧神走失了。
并不是我开小差和同伴走丢了,而是时间转换器把我们传送到了不同的地方。
我一睁眼身边就只剩下了三日月宗近,老头子晚上眼神还不太好,对着一个和我差不多高的灯安抚我别怕。
说实话,也不怪他,主要是这附近太暗了,很影响视线。
这种情况我就算是弹出对话框三日月也很难看清,于是我上前一步,抓住了三日月的手。
青年付丧神的手指一顿,紧接着又大又温暖的手掌抓住了我的手腕,确认我的位置后,他弯腰将我抱起来,手臂稳稳地托着我,也将他身上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到我身上。
我的视野猛然拔高,顺势就这样观察了四周的环境,确定了我们现在应该是在室内。
房间里几乎不见光,但我的眼睛可以看见周围堆放着一些杂物,上面附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头顶的天花板很矮,仔细听的话,能够听到附近很多人的脚步声,也有乐器响起的声音,是我没见过的热闹。
按照玩家的话来说,这座庄园里的人可能在举行宴会。
三日月宗近护着我,轻轻叹了口气,轻声说:“居然是这种地方,有些不妙啊。”
我尚不明其意,却已察觉门外人影渐近。
“老板娘,我真的没看错,这里真的突然亮起了一阵光。”
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屋素来空置,既无贵重之物,也少有人至,怎会如此?”
“许不是鼠雀之类,必是人影无疑。”
“莫不是哪位客人醉酒走错,醉汉最是麻烦……”
絮絮叨叨的说话声在门外停下,他们绕着这间屋子找了好半天,最后什么都没找到,才有伙计一把将木门拉开。
灯笼探进来,照亮了三日月宗近一片绀色衣角。
老板娘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强抑惊惶质问道:“什、什么人在里面!”
三日月宗近有些无奈,从完全藏不住自己的角落起身,缓步来到灯光能照到的位置。
灯笼带来的光线昏暗,给房间内笼罩上一层朦胧柔和的纱,青年的身形纤长高大,走近时自带压迫感,让老板娘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可当她看清楚三日月宗近那张脸时,她的呼吸都停住了,只剩下一颗心脏在砰砰狂跳。
那是一张怎样的面容呢?
轩然霞举的男人如同天中云,云边月。他的鼻梁高挺笔直,嘴唇薄而色淡,那双眼睛含着新月,似乎看谁都带着温情,可那层温柔的纱下,却翻涌着难以触碰的冰冷,让人望而生畏。
而当他唇角的那丝弧度有了真情,便能让任何一个人为他做出任何事。
这真是……
三日月宗近发间垂下的金色流苏轻轻一荡,简直让在场所有人的心神都为之一颤,他抬手拨开梁上垂下的一块脱落的破布,说话的音调十分好听,他道:“真是失礼打扰各位了,在下与小妹误入至此,这就离开。”
说着,他护住我的脑袋,想要带我快些逃走。
听到他要走,老板娘总算是从三日月的美貌中缓过神来,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大声道:“等一下!”
三日月其实没有停下的,但是老板娘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
她问道:“先生可是荻本屋的客人?家中可有适龄的姐妹?”
三日月轻轻叹了口气,温声说:“并非客人,真的只是误入。”
“客人,您别开玩笑了,吉原游郭可不是一句误入就能随意进来的。”老板娘笑着摆摆手,她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