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的出场更是重量级,请问他到底发挥了一个什么样的作用?
面对水怪真诚的邀功,我头痛地叹了口气,有时候下属太过于认真负责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斜眼看向狐之助。
那家伙的尾巴在地板上扫来扫去的,狐狸脸上的纹路看不清它的表情,但我总感觉它现在非常得意。
纵使心里非常不爽,我还是让狐之助去喊人来帮忙了。
它很明显知道本丸真正靠谱的人是谁,用正常的方式将烛台切和药研喊来,两个昏倒在地的付丧神终于被扛回了房间。
事情是解决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更不爽了。
我没有理会跳到我脑袋上安窝的狐之助,只是一味觉得烦躁。
都说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难道是因为我太笨了,所以创造出来的海怪和海妖才笨笨的吗?
怎么可能呢,我在智斗上可没输过。
一定是它们缺少大脑才无法像三日月那样思考吧?
我幽幽叹了口气。
真受不了,主人这么聪明,狗却笨笨的。
……
大概是海怪的脓液在宗三生命里留下了最恐怖的一笔,他好像开始怕我了。
不仅近侍的工作交给了愿意做的付丧神,异化日一起吃饭也坐得离我远远的,总之就是一直和我保持着距离。
……我哪有这么吓人。
不过算了,我不是很在意,他离我是近是远都无所谓。
差不多过了两周的时间,狐之助终于带回了本丸失踪刀剑的所有出阵坐标。
这本册子明显比上本册子要厚的多,每队刀剑的姓名与信息都写在上面,为了我方便辨认,时之政府还特意贴上了付丧神们的一寸照片。
确实很贴心,但对我没什么作用,我只打算找到一期一振。
粟田口的小短刀一直以来都对我很友好,不仅耐心教我识字、温声安抚我不要害怕,还会给我扎好看的发型,把我当做他们的家人一样照顾。
一定是得到了兄长足够的爱,他们才学会了对一个陌生人也能释放爱意。就算大人们已经做了决定要对我冷言冷语,保持距离,小短刀们也会觉得这样残忍,从而用被爱的方式来与我相处。
一期一振一定是个很不错的兄长。
要是能帮粟田口将他们的兄长找回,他们应该会很开心吧?
我是这样想的。
接下来要决定第一次出阵的名单。
据说那是个几乎只有夜战发生的副本,狐之助建议我多待几振极化短刀去。
极化短刀的意思,就是被特殊强化过的短刀吧?我手里拿着刀帐一一看去,本丸里的极化刀剑还算多,凑两队都没问题。
而我只能带一队,也就是五振刀。
鹤丸与三日月主动请缨,他们想担任这次任务的队长。
狐之助语气是很难形容的迟疑,它说:“两位真的打算跟着去吗?夜战的话,两位的实力会被压制哦,审神者大人,也请您三思,您此次去,肯定是要带着胜利回来的。”
愚蠢的狐之助,还不知道我要中途逃跑的事情呢。
[鹤丸,三日月,信浓,药研。]
我点了四位付丧神的名字。
最后一个……
[白山。]
白山吉光猛然抬头,似乎没有料到我会让他这次也跟着去。
当然,我在做决定的时候也确实很犹豫。
毕竟白山吉光的立场已经很明显,他在忠于我的同时也是时之政府的眼线。
如果带上白山,我的跑路计划可能会有些坎坷,但我的本意,是在我跑路之后,他们能找回自己那一队同伴,并顺利回到本丸。
为此,能够将付丧神血线瞬间稳定在安全状态的白山吉光是此行必不可少的治愈系人才。
狐之助还在劝我:“审神者大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