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吓人,怎么还把人吓晕了?
快去叫人来帮忙,我可搬不动这么大个家伙。
海怪吱吱呀呀地发出了一声怪叫,扭头跑了。
今天的近侍倒下了,我又没有什么特别想干的事情,于是站在长廊上,随便看着庭院里的风景。
本丸里真的很多花,上次清光带我去摘的凤仙花,草地区域上随处可见的小雏菊,手合室那边开的桃花,还有庭院里开得很好看的玉兰,我就说怎么风里头出了海的湿咸味还掺杂着淡淡的花香……这人走到哪儿花开到哪儿,香一些也是正常的。
看着看着,我看到了树上藏着的狐之助。
忽而一想,我还真是很久都没有见到过它了,差点都忘记了本丸还有这么个吉祥物。
狐之助知道我已经看见它,乖乖地落到地板上,讨好笑道:“审神者大人。”
你在这里猫着干什么?
“在下一直在努力维护本丸的秩序呢,顺便还在调查统计迷失在副本里的刀剑名单。”
狐之助毛茸茸的爪子不知道从身体的哪个部位掏出了一本小册子递给我。
我将其展开,上面的字秀娟圆润,整齐地像是印刷出来的一般。我每个名字挨个仔细看了看,但唯一有印象的只有那个叫做“一期一振”的刀剑。
是粟田口小短刀们的兄长来着。
之前我就在想,这个本丸里应该是有一期一振来着,结果却迟迟没有见到这位付丧神,现在一看,果然是在出阵后没回来,留在某个副本里了。
我指着这个名字问狐之助,一期一振在哪个副本。
“这些付丧神没有与您的力量链接,就连在下也很难确定坐标。”狐之助说:“不过每次通过时间转换器去往副本时会留下记录,还要再查。”
它仔细看了看我的表情,又说:“时之政府全都记录在册,需要优先调查一期一振的出阵时间与跳跃坐标吗?”
查。
“明白了。”狐之助立刻应下:“在下这就去查,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哦。”
我把小册子塞到袖子里,对这句话并没有什么反应。
毕竟有没有狐之助好像都差不多,就算离开一段时间也没关系。
狐之助听见了我的想法,语气委屈:“狐之助的作用可是很大的,如果没有狐之助的话,审神者可能会很寂寞。”
不会。
“怎么这样……可是审神者大人,也许您很快就有用得上在下的地方了。”狐之助身后的尾巴甩了甩。
我反驳的话还没说出来,现实便给我狠狠上了一课——
之前被我叫去喊人过来帮忙的水怪闹出了很大的动静。
她把一个付丧神像是牧羊犬赶羊一样赶了过来,伴随着惨叫声和巨响的脚步声,还有只有我能听见的海怪的笑声。
我等了一会儿,看清被水妖“请”过来的人是和泉守兼定,心里高呼了一声“好家伙”。
是谁不行,来的偏偏是和泉守。
身披浅葱色羽织的青年付丧神跑得身体都出现了残影,表情管理完全零分,他后面追着在房梁上移动的水怪。
在快要跑到我面前时,水怪怕他没轻没重的撞到我,突然加快速度,来到了我头顶的房梁上,张大满是尖牙的嘴巴,挡在了我的身前,发出无声地嘶吼。
“!”
和泉守兼定原本是想捞了我就赶紧跑的,结果被海怪跳脸惊吓,心脏差点都不跳了。
我看着和泉守兼定像是被谁按下了暂停键一般,整个人定格在了那里。
……他没事吧?
我挥开水怪的头,朝和泉守兼定靠近了一步,想查看他的状况。
然而这一步又像按下了什么开关,青年付丧神的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和宗三左文字躺成了一排。
我:[……]
躺倒得也太干脆了吧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