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歌仙兼定。
也许是笑面青江给的勇气,山姥切国广稳下心神,高举起打刀,喊道:“妖怪!放开歌仙!!”
他要和这些妖魔鬼怪拼了!!
啊啊啊啊啊——!
青年付丧神的怒吼声从远处传来,惊起了树木上栖息的几只鸟儿,也惊动了天上的几朵云。
留在会议厅附近拦住海妖的付丧神们同时抬起头,朝天守阁的方向看去。
怎么回事?
刚刚的声音……好像是山姥切的。
还是第一次听山姥切喊得这么大声,声音传达到这里已经听的不是很真切了,但依稀通过音节可以拼凑出歌仙的名字。
难道是歌仙遇到了什么危险?
……派去天守阁寻找审神者的同伴们还好吗?
小短刀们不由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三日月宗近听到山姥切的声音,隐隐猜测那一小队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估计没有办法平安到达天守阁了。
啊,其实就算有一位能抵达,也不一定能找到审神者。
因为审神者……
三日月衣角轻晃,躲过海妖尖锐的指甲,抬手抓住了它的手腕。
在这里。
“朝歌大人。”
他新月般的眼眸印着月光,也同时印着面前海妖又红又亮的眼睛,和占了整张脸三分之二位置的大白牙。
“今天这场游戏,您还满意吗?”
不是审神者,不是怪物,不是海妖,而是朝歌。
此时有微风吹来,高大凶恶的外表被这股风带走,化作蓝色的灵子消融,露出红色少女原本的样子。
那双红色的眼睛清亮,像是火焰燃烧的颜色,柔顺的长发束成双马尾,依旧是早晨乱藤四郎给她扎的发型。
居然被发现了。
我看着眼前的青年付丧神,有些意外地一挑眉:“你怎么知道是我?”
三日月宗近将我的手拉到面前,笑容是一贯的平和,他说:“您的指甲和那些怪物不一样,和乱他们的颜色却是相同的。”
我尾音上扬:“只是因为这个?”
“这是最好发现的异样,只不过大家都被笼罩在紧张与恐惧中,没有注意细节。”
他眯起眼睛笑道:“至于其他……也许您下次动手认真一些,认真到连我也难以分辨,这样就不会有人拆穿您了。”
先不说海妖们没有对付丧神造成伤害,审神者扮演的那只海妖总是在付丧神全神贯注对付敌人的时候突然出现吓人一跳,吓完后又什么都不做,似乎只是在欣赏付丧神被吓到的反应。
在笑面青江他们去天守阁后,这里的海妖就更敷衍了,招式空有形式,却心不在焉。
“好吧,是你找到我了,你赢了。”我甩开他的手,双手环胸,下巴微抬:“那,你又打算怎么说服我结束游戏呢?”
三日月宗近愣了愣,抵着下巴思考,苦恼道:“我还以为只要找到您就算游戏结束呢,其他事情根本就没有想过。”
“快点想。”
“嗯……”他思考许久,突然想到什么,笑着俯下身,抬手放在我的头顶,动作很轻,也并不会让我感到压迫。
三日月宗近的语调和髭切一样好听,而他表情和蔼慈善,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他温声说:“今天朝歌大人打扮的很漂亮,而且也是难得的日子,我们做了很多美食等你一起。”
“时间有限,朝歌大人玩够了,就和我们一起回去吃饭吧?”
好像从来没有人这样和我说过话。
我的眼中倒映着三日月此时温柔的模样,青年付丧神长得好看,眉如墨画,目若秋波,面容的每一处都像是被精雕细琢出来的艺术品,精致得不似真人。
美人说的好话格外动听,我忽略抚摸着我脑袋的那只手,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应道:“好啊。”
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