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穿过去是路程最短的捷径。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不需要言语交流,他们便默契地一头扎进了建筑中。
而在闯入房屋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笑面青江很少有面色这么凝重的时候,他挡在所有人面前,异色的眼眸细细观察着周围。
他的视线扫过走廊左侧,原本他还什么都没看见,等意识到不对时,才发现那里蹲着一个人。
不,不是蹲着,准确来说她是趴在地上的。
她一头黑色的长发如同海草,浑身皮肤白的发青,就半趴在走廊尽头,无神的眼睛盯着这边。
“回不去了……”
“啪嗒。”
她用手往前一步一步爬行,残缺的身体在地板上带出一条血痕。
“谁……”
“帮帮我……我的腿……”
歌仙兼定:“!”
笑面青江也是倒吸一口凉气,他勉强露出一个充斥着痛苦的笑,调侃道:“审神者的趣味还真是高级啊。好了,为了不耽误时间,谁要留下来对付这位……”
话没说完,除他之外的五位付丧神都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笑面青江笑容更苦涩了:“果然是我吗。”
好吧。
不管了。
他缓缓深吸一口气,摆好架势,压低地盘:“放马过来吧。”
“辛苦你了青江。”
“我们不会忘记你的贡献的,青江。”
“保重。”
“你的音容相貌会永远存在与我们的脑海中的。”
“你可以的,青江。”
付丧神们一个一个从他身后通过,并留下了暖心的鼓励。
笑面青江面对在地上朝他爬行而来的无腿女人,额头上深处冷汗。
没有时间为同伴的奉献感动,付丧神们们接下来还要走一段路。
空荡的房间像是一张张张开的巨口,里面的黑暗和只能依靠月光才能看清的走廊,自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压抑。
他们不敢用跑的,小心翼翼地前进着,生怕不知道哪里又冒出什么吓人的东西。
走廊上只有五个人微弱的脚步声。
“哒。”
突然,有几滴冰冷的水柱从房梁上坠落,一滴砸在地板上发出响声,一滴砸在歌仙兼定的手背上。
歌仙兼定感受到凉意,抬手看了一眼,却见那滴水在手背上迅速由透明转向鲜红,然后像是扩散什么病毒一样,在手背上慢慢蔓延。
歌仙兼定发出一声惊呼,立刻就想把那滴水渍给甩掉,可当他发现那抹红色还残存在手背后,他慌忙跑进一旁的厕所,打开水龙头,用清水搓洗着手上的皮肤。
万幸的是,红色水珠溶于清水,清洗的过程很轻松。
可当歌仙兼定松了一口气,抬起头时,他却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居然一直在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看。
歌仙兼定:“……”
卧——
没等他爆出一句不风雅的惊叹,镜子里的歌仙兼定嘴角高高裂开,他的手伸出镜面,抱住歌仙的头,将他往水池中按去。
洗手池没有水,可在歌仙兼定脑袋被鬼怪按进水池中时,池中突然就溢满了液体,无孔不入地往歌仙兼定的鼻子嘴巴里灌着。
“歌仙!”烛台切连忙拔出太刀,想一刀将镜子里歌仙兼定的手砍断,镜子里的怪物先一步冒出章鱼的触手,将烛台切的手和腰卷起来,并高高举起。
抓住两个付丧神也只是一瞬间的事,石切丸看得心惊胆战,他连忙从袖子里掏出御币,一边朝镜子撒盐一边挥舞御币退魔:“恶灵退散!恶灵退散!”
山姥切国广:“这、这样退魔吗……”
结果当然是没用的,歌仙兼定依旧无法呼吸,挣扎的动作正在变小。
山姥切面色苍白地看了看石切丸,又看了看烛台切光忠,最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