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过来时,轻柔地牵起他的小手,转身回到大榕树下。
那个人还会回来的——白袍少年微微侧头看向闯入者逃跑的方向想着,他会回到这里,然后……死在这里。
这是贪婪者的归宿。
亦是咒怨地的食物。
谁都逃不掉!
果然,在那个人拿走陪葬雕像的几天后,莲花灯开始散发幽光,其下方的青铜鼎内也传出“咕噜咕噜”的怪声,像是饿了千万年的怪兽迫不及待地要啃食一切。
与青铜鼎连结为一体的尸童们纷纷开始哭嚎,包括沉浸在幻境中的召纳,他们的哭声正试图勾起贪婪者内心深处的恐惧与向往,指引他们回到这里,将自己献给渴食已久的神明。
异吉阁看着树下蜷缩成一团的召纳,捧起他满是泪痕的小脸,却迟迟伸不出手帮他擦拭——
这不是他的召纳。
异吉阁并不在乎别人的生死,但他不能坐视召纳的躯体被不知名的“东西”占据。
可他无论怎么做,都无法阻止。
感受到异吉阁的抗拒,幻境也逐渐难以维持,仿佛随时可以脱离他的掌控,这时异吉阁才无比清晰的意识到,莲花灯的深处还有一个意识存在,“祂”才是整个青铜祭祀台的真正主人。
一千多年的平和即将打破,“祂”要吃到更多更好的祭品。
之后进入地宫的人都一样,全部迷失在地狱般的洞窟中,待青铜鼎饱食后残余的血肉会被尸童们分食殆尽。
每次召纳吃的身上血糊糊的时候,异吉阁都会耐心地帮他清理好,以求恢复意识后的召纳注意不到这些。
直到一支特殊的队伍进入地宫,其中有一个女人,她好像将“祂”的视线全部吸引过去了,丝毫没有注意到队伍里的其他人。
尤其是在他们炸开主墓室,拿走了召纳遗留在棺椁里的项圈后。
那是召纳母亲留给他的唯一纪念,他恨自己的母亲,同时又深深地爱着她……召纳将一部分的意识附着在了那个女人身上,将戴着项圈的女人认作了自己的母亲。
舍不得伤害她,还想将她永远留在地宫陪伴着自己。
异吉阁无法拒绝召纳,只能同意,但冥冥中,他总觉得一些事会脱离“祂”
当召纳凄厉的哭声在耳边响起时,异吉阁才恍惚间发现,果然如此,但这时他已经无能为力。
永恒……也有结束的一天吗?但这一千多年来的时光,比他生前的每一天都要令他舒畅、愉悦……
倘若有来生,他祈盼这些孩子都可以平平安安的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