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他艰难地翻动头颅,视线首先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湿漉漉的大眼睛。
一条毛色黯淡、沾满泥泞的小狗,正紧贴在他脸颊旁边,温热的舌头带着微弱的力道和沙砾感,急切地、不停地舔舐着他冰冷的脸颊。
“呜……呜……”
小狗的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急促的呜咽,小小的身体因为紧张微微颤抖着,尾巴似乎被什么东西砸伤过,软软地垂在身后,随着急促的呼吸轻微晃动。
身前这只脏乱的小狗,依旧在固执地、一遍遍舔舐着他脸颊边缘。
它小小的身躯紧贴着吴妄的脖颈,传递着微弱却无比真实的暖意,每一次舔舐都带着粗糙舌苔的湿润感和它急促的呜咽声:“呜……呜……”
直到看见喜归,吴妄紧绷的神经才骤然放下。
他缓缓抬起颤抖的手,不是去捂致命的伤口,也不是去撑地站起来,而是用尽全身力气,将沾满泥浆的掌心,轻轻按在了小狗那异常冰冷的脊背上。
将喜归紧紧地搂在面颊和脖颈处。
贴近喜归的耳朵轻声呢喃:“阿喜,谢谢你。”
喜归听到吴妄的声音,激动地在他身上乱蹭,吴妄笑着拍拍喜归的头,挣扎着坐起来。
首先仔细检查了喜归的情况,发现她身上只是沾满了泥淖,没有伤口,精神也很好,但是尾巴被砸伤了,无法抬起,需要尽快医治。
喜归应该也是陷入了幻境中,但很快就挣脱了。
吴妄温柔地安抚喜归,喜归湿润的小舌头舔在他下巴干净的地方。
顺着舔舐的力道抬头,吴妄看到了真实的景象——
他依然在主墓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