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石壁上,小口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透着隐痛,空气已经稀薄得令人窒息。
但那股强烈的注视感依旧存在,只是不再是之前那样刺骨、带着戏谑与恶意的窥探,而是带着一种沉默的等待?或者说,一种沉寂。
召纳抱着自己的膝盖,小小的身体在石门前蜷缩成一团。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时间仿佛在这片死地里凝固。
最终,他干裂的嘴唇轻轻翕动,声音沙哑微弱得如同蚊蚋,却在空荡寂静的密室内显得异常清晰:
“你……是谁?”
“为什么……在这里?”
“刚才……为什么要……追我?”
没有回应。
只有那沉甸甸的注视感悬在头顶。
就在召纳以为对方依旧只是某种冰冷的存在时,他身侧的空气微微流动了一下,一股冰凉却并非刺骨、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稳固感的“气流”,如同无形的靠垫,轻轻贴在了他因寒冷和虚弱而不住颤抖的背脊上。
那感觉并非实体,却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支撑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隔绝了身后石壁的几分冰冷。
召纳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缓缓放松下来。
他没有躲闪,也没有回头,只是将小小的头颅更深地埋进膝盖之间,单薄的肩膀不再因寒冷而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