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冲动之下,秦悬渊把人带了出来,之前的一应安排自然也做了废。想到这里,秦悬渊微微顿了一下,他没有去看薄倦意脸上的神情,而是继续说道:“我没有想要和你生分,从来也没有。”…以后也绝不会。
“我只是.…觉得亏欠你的太多了,已经还不清了。“秦悬渊轻声说着,这种将内心的弱势和不自信袒露出来的话他只在少年的面前说过。在其他的时候,秦悬渊给人的感觉都是沉冷的、可靠的。以至于薄倦意听完,下意识地就反驳道:“那些东西都是我自己愿意送给你的,不需要你说什么还不还的。”
对方是他的道侣,他给自己的道侣送点东西还会去计较这些乱七八糟的吗?只有那些没本事的人才会整天把一点点小小的付出都记挂在嘴边。这里特指那个姓秦的!
秦悬渊闻言,他没有出声,更没有去辩驳说薄倦意说的话不对,只是眼底的眸色愈发幽深。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男人此时的目光太过露骨,也太过具有侵略性了。薄倦意根本就无法将其忽视,他抬起头,视线与对方相撞一一却无意间撞入进了一片炙热晦暗的眸光之中。剑修的眼底有着一些他也看不懂的情绪,犹如一团漩涡,好似要将他吞噬殆尽。
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少年不禁颤了颤眼睫,忙不迭挪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