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共潮生(2 / 4)

经朝着它的心脏刺下!秦悬渊出手迅速,不等其他血俑包围上来就干脆利落地先解决掉了一只。从蛟骨刺入血俑的心脏,再到被拔出,全程下来不超过三秒。秦悬渊动作随意地将蛟骨上沾染的血液抖落,他抬起双眸,视线看向被他这一手震慑到的那几只血俑。

他缓缓开口,嗓音冷沉道:“还有谁要来?”黑袍统领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派出去的几只血俑落入了下风。他紧紧咬着牙,脸上的肌肉也在不停地抽搐。要知道血俑的制造可并不容易,得要寻找有灵根的凡人,还得要收集大量新鲜带有怨恨的兽血。

他这次出来血祖总共也就赐下了十来只血俑。要是在这里死得太多,他回去也没办法向血祖的交代.…,黑袍统领的眼底划过一抹暗色,他转头看向黄衣老者,“你在这里继续寻找那小子的下落,我先把这捣乱的家伙给解决了。”他放这些新生的血俑出去可是想着让它们在外好好狩猎饱餐一顿,而不是为了给这家伙喂招来了!

这人本领不俗,待他拿下,一定要将对方炼成品质最上乘的血……黄衣老者站在原地目送着黑袍统领远去,他依旧老神在在。他效忠的是圣君,所以并不像黑袍统领那般慌张,甚至还巴不得血俑死的越多越好。

毕竞圣君大人的势力越强,他的地位自然也就能水涨船高。“笨蛋、笨蛋!”

然而就在黄衣老者准备等着看好戏的时候,他的身后传来了一道字正腔圆的骂声。

伴随着翅膀扇动的声响,一只鹫鹰从天空落下。一见到它,黄衣老者的神情顿时有些慌张。“迦楼罗大人,敢问是圣君有何吩咐吗?”说这话时,黄衣老者的态度格外谦卑,他恭着腰身,半点也没有自己作为受人追捧的符修却对着一只鸟儿如此恭恭敬敬而感到屈辱。被称呼为迦楼罗的鹫鹰是圣君豢养的灵宠,但凡是在戮杀城待上过十年八年的人都知道,这位主可并不是普通的鸟。对方生气起来那是比圣君还要狠厉、残暴的存在。此时鹫鹰站在屋顶的飞檐上,它抖了抖身上的领羽,棕褐色的瞳孔在看向黄衣老者的时候不自觉地微微眯起。

“你们私自放这些脏东西,该死!该死!”它嘴里口吐着人言,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清晰。黄衣老者知道鹫鹰指的脏东西是底下的血俑,他跪下连忙为自己开辨:“这都是那奴子的主意!属下一直在劝他啊!”鹫鹰不语,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在黄衣老者错愕的目光中,他的头颅和身体分离了开来。1他最后看见的一副画面是鹫鹰轻蔑的眼神。迦楼罗可不管这是谁的主意,它最讨厌的就是这些恶心的东西,不论黄衣老者有没有参与,但对方既然没有阻拦也没有汇报,那就是对向上的欺瞒。而黄衣老者错就错在他太自以为是了,以为圣君看重他,他就能随意触碰雷区。

殊不知,圣君向来不喜他这种擅长自作主张的下属。另一边,薄倦意听着血俑逐渐微弱下去的叫声,他以为这只怪物已经必死无疑了。

裹挟着水龙的剑势带有千钧之力,血俑的大半个身体都在剑气的威势下被炸得粉碎,哪怕是妖兽也绝不可能在失去了半个身体的情况下还能继续活着。薄倦意将明月湖从血俑的体内缓缓拔出。

忽然间,他手上的动作一顿,耳边似乎传来什么细微的声响。而在薄倦意看不见的地方,血俑的身体正在以一种飞快的速度愈合着,裸露在外的心脏猛烈跳动,洞开的胸口生长出了肉芽,随后是密密麻麻的鳞片。近乎是一眨眼的功夫,血俑的身体就恢复了个七七八八,它的背后还多了一截蜥蜴似的尾巴。

若是秦悬渊在场,定能认出来薄倦意面前的这只血俑已经步入了成熟期。它身上已经有长有鳞片和尾巴,等到再过一段时间,随着血俑吃的人类越多,体内血气越充盈,它会逐渐在后背生出双翅,届时的血俑才是真正的完全体一一也是秦悬渊前世所有仙门修真者的噩梦。但此刻薄倦意还不知晓这鬼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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