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之前冯月出以为很长一段时间自己都会活在悔恨焦灼之中,但人的适应能力是巨大的,现在她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跟两个人说着同样的话,甚至说的时候都是虔诚无比的,因为她是真心爱着这两个人的。<)“瞎说,你会一直在这里。”
冯月出牵着宋行简的手,放到自己柔软又丰硕的胸前。隔着薄薄的睡衣,宋行简的指尖动了动,用力。这个女人是个骗子,把他当傻子一样骗,他却不舍得苛责,甚至在心底期望她不要挑明,就这样过下去。<4
但她又是那么的好。
冯月出贴过去,从宋行简的额头开始,吻过他高挺的鼻骨,嘴里呢喃着说着情话,轻轻舔舐他滑动着的喉结。
宋行简的口感很好,光滑,一点都不粗粝,冯月出有点不合时宜地想到。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红晕从她的脖颈蔓延,却更加的湿润了,她激动得要颤抖,她想到有一天下午拍的那两根青瓜。2她真是一个很不好、很不好的人,冯月出却不想一味苛责自己。2都怪混蛋的老天,是它,把她放到了这种两难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