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的衣服,反手扔给浅川神司,“先去把衣服换了。”
浅川神司抬手接住,他不自在地撩了撩头发,好长……他居然会留这么长的头发。
“低头。"加拿大酒注意到他的举动,指尖拢起他的长发,顺手给他扎了个辫子。
浅川神司瞳孔地震,不对劲。
这条时间线他和松田警官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你扎头发的动作这么熟练。
就连手腕上都戴着根头绳。
该不会是特意为了他才随身戴着头绳吧。
应该不是吧,别多想,浅川神司,说不定这头绳有别的作用,只是刚好在这个时候用上了。
浅川神司在心中默念。
“先就这样,把衣服换了,吹完头发再摘下来。”“哦,好。”
浅川神司从休息室换药衣服出来,加拿大酒正在远处抽烟,烟雾缭绕,短暂地遮住他的眉眼,恍惚看去和松田阵平本人别无二致。他见浅川神司过来,比了个手势,示意他站在原地别动。浅川神司乖巧地没有上前,加拿大酒灭了烟,这才朝他招招手。加拿大酒知道卡慕的嗅觉灵敏,所以从来不当着对方的面抽烟,只是今天实在是忍不住。
半个月前卡慕被派去俄罗斯,一个人做了十个人的任务,连轴转。回来的时候满身是伤,一头栽倒在他怀里,卡慕远超常人的治愈能力都没能将伤口愈合,加拿大酒察觉不对,只能把他送到组织的研究室。卡慕大半个童年都在这里度过,以实验体的身份,加拿大酒比卡慕还要厌恶这个地方,可没办法,最了解卡慕身体机能的,只有这里。本以为没多久人就能好,结果半个月过去了,伤口恢复了七七八八,人还泡在水里没醒。
现下人没事,加拿大酒可算是松了口气。
差点忘了,还得给某个打三份工的金毛混蛋回话。他掏出手机,敲了几个字发给了波本。
【他醒了】
对面回得很快。
【他伤彻底恢复了?】
加拿大酒望向浅川神司,“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他胸口很痛,不是外力的痛,是整个肺部如同火灼的剧痛。浅川神司不想让他担心,他垂下眼眸道:“没有。”加拿大酒嗯了一声。
指尖飞快在手机上敲打着。
【没好全,他还在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