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她只来得及避开脸,脖子被爪子割开一条伤口。
蛛身人首,灰色的肌肤,流出来的血液却是红的。
织珠吃痛地捂住,她已经很久没有尝过受伤的滋味了。
所以她才不想出门啊。
想到这里,心中的躁郁再也压制不住,毫无章法地朝狼攻击。
攻击虽无规律,但她人高,且下半身防御极强,八条腿,一时间竟处于上风。
在她猛烈的攻势下,狼只能躲避。
它觉得憋屈。
慢慢的,它的身上增添了一些伤口,刚理顺的灰色毛发沾染了灰尘,打了结,变得毛躁。
但很奇妙的,狼并未因为暂时处于劣势焦躁,它变得越来越沉着镇定。
而蛛女与它相反,因为战线拉长,她的攻击也没有对对手产生实质性的伤害,她攻击的手法愈发显得凌乱,渐渐失去节奏。
狼和蛛女都知道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
雷婷站在一旁,清楚地知道他们的变化来自何处。
林奈手握着一根木质的、比筷子长一点但差不多粗细的棒子,这一次没有拿出那本羊皮笔记本,他在吟唱了一段非常简短的咒语、释放了魔法之后,便和她一样在旁围观。
没有惊天动地的魔法现象,普普通通、平平淡淡。
就这样结束了。
但很明显的,在林奈施法之后,那边的局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蛛女因为耗费过太多不必要的气力,颓势已显。狼虽略显狼狈,却愈战愈勇。
雷婷猜测,林奈所施展的魔法对友方有增益效果,对敌方则是抑制减益。
有点酷的。
不敢过多地分心,雷婷全神贯注盯着战斗,作为现场战斗力的垫底,她要确保自己的安全。
她不添乱,队友都很靠谱。
刚这样想着。
一道尖锐的啸声贯穿耳膜,痛击大脑神经,一时间头晕、耳鸣……
再一晃眼,她的视角骤然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