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要去,让它开心开心。”““她说,“雪雪这两天来了,它大鱼大肉吃腻了,现在吃素。”经现:“能让它开心的是我,跟吃的有什么关系?”经语…”
她抬头跟办公室沙发上翻滚拆抱枕的尼卡说:“宝宝。”它回头。
“舅舅要来看你了。”
它瞪大眼睛,摇尾巴,开心地冲了过来:“嗷嗷嗷。”经语很吃惊,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颜钿雪在英国跟随歌手演出,结束了三场演唱会,很累了还是当天晚上连庆功宴都没去就直奔机场。
从伦敦飞苏黎世,又打车去伯尔尼。
她出发前给靳令航发消息说她在英国出差,想来探病,所以拿到了医院的地址,就直接去了。
下车时是瑞士的清早,一夜没睡很累,但是终于到了也是有点开心的。刚到病房楼层,一出电梯迎面就见靳令航从前方走来。“雪雪。"他微笑喊她。
颜钿雪扬起笑脸打招呼,虽然眼底很酸。靳令航永远都是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形象,远远的就给人风消雪融月色融洽的迷人感,虽然她也能眼尖地看得出他比起之前消瘦憔悴了,但是这全世界最师的脸依然无人能撼动,英挺俊逸不失分毛。
她跟着他去病房。
一路上简单聊聊,问他是不是最近都熬夜盯着病房,要注意休息,天挺冷的。
他跟她道谢。
哪怕他们分手,她不是他女友那边的“女方亲戚",颜钿雪也能有很好的身份去坦然地替经语关心他,但是其实也是徒劳,他该难受还是难受,她暗中叹息秦令新和令俐绮两间病房在一起,都是重症,无法随意进去,据说一天只能两个人去定时探望,一般进去的都是靳令驰和令家的长辈。事发一个多月,令家和靳家在瑞士的人数依然保持着十几个,有人走了就有人来。
颜钿雪当然不会去占用这个探病的名额,她就透过门口的玻璃看清里面的人浑身插满管子,像两个破碎的玩偶,毫无生命力。颜钿雪眼泪一下子就溢满眼眶,低下头,偷偷擦了擦,犹豫着要不要问靳令航他们情况怎么样,好像已经能看出来了,问了也只是徒增他的伤感罢了。但靳令航这时候忽然出声:“今天身体数据稳定了一点。”颜钿雪马上扭头看他:“啊,是嘛。”
“嗯。虽然不多,但算是有好转。"大概看得出她哭了吧,他冲她微笑安抚。颜钿雪擦擦眼泪,笑着说一定会好起来的,接着,忽然就没忍住脱口而出说自己从洛城飞的欧洲。
“最近那边下春雨,卡宝还挺不开心的,没得玩。我去了几天,它吃好喝好了,就开心了点。”
男人莞尔:“还是小孩子。”
颜钿雪不知道他想不想知道经语的情况,他不问她肯定不能说,能说的就是拿尼卡来抛砖引玉,但是他陪她走去电梯,一路没有再说话。颜钿雪心中叹息,感觉他也是故意不问,像经语说不想要知道他的消息一样。
两人一个比一个能忍。
她下楼准备去酒店,打算明天离开前再来看一眼,希望明天有更好的消息,这样带给经语的话也不会显得毫无价值。靳令航叫司机送她,目送走人后,他一边回医院一边拿手机看。瑞士时间比洛杉矶早九个小时,洛城那边此刻是晚上。经语正在家里吃宵夜,忽然收到消息。
靳令航三个字弹在首页。
他喊:“语语。”
她微怔,好一会儿才拿起手机回复:“嗯?”靳令航给她拨打来一个语音电话。
他们还没打过语音,之前在微信每次都是视频……经语看到这个区别就知道不会有好事,当然她也从没期待过什么好事。“怎么啦?"她语气还是很好,甚至带着点自己都没想过能发出来的微笑。坐对面的经现懒洋洋觑她。
靳令航:“还没休息么?”
“嗯,在吃宵夜。今天下雨了没去公司,晚上闲来无事也工作,所以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