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再次叹息,“我明白了,理解你。”尼卡跑回来。
颜钿雪蹲下去抱它:“可怜我们的卡宝了鸣呜鸣,爹妈离婚了苦的是小孩儿。”
经语失笑,在尼卡好奇的眼神下,也蹲下去摸它的脑袋:“爹地最好,不要想妈咪,收养你的是他,每天跟你视频的是他,会带你全世界旅游的是他。不喜欢以后的妈咪没关系,跟紧爹地就行,像以前,他不会让卡卡受委屈的。”“以后的妈咪”几个字出来,颜钿雪都差点掉了眼泪,她真的好想争一下抚养权,至少在经语身边它还有个爱它的小姨,会有小姨给它准备非常美味的三餐,跟着爹地虽然好但是会有后妈。
以后再也没有这么好的妈咪会哄它吃饭了,看着对它态度不好的后妈她的卡宝会不会想亲亲妈咪想到抑郁呀,真的是要老命了。晚上尼卡和颜钿雪一起睡觉,经语自己一个人。很奇怪,最近很正常的睡眠在晚上深聊过后,忽然失眠了。因为出身的原因,她是个自我调节能力一直很好的人,什么都看得很开,总是愿意去享受当下,过一日算一日,这辈子不行下辈子行。但这一晚翻来覆去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还是清醒。她终于拿起手机翻看靳令航的脸书。
上次更新是一个多月前,在姐姐出事之前,他们一家三口回国,在北海庭院的天台,他给尼卡和她放烟花,紫色的烟花下的她和小狗都很开心。她往前看,一条条帖子看。
以前靳令航更新不多,只有旅游才会带尼卡出去,也才会有更新,而认识的这一年多,更新的帖子已经超过之前了,几乎每条都是她,或者她和尼卡,很少再有尼卡单独的了。
小家伙肉眼可见地幸福,他的朋友在评论区戏谑说他地位被取代,说小狗有了娘忘了爹。
靳令航很坦然地接受这样的话,觉得很幸福。不幸福他就不会记录了。但以后小家伙就真的不会那么幸福了,她猜测不太会有另一个她出现去哄尼卡吃饭了。
如果有,也好,她真是太牵挂这个小朋友了。第二天颜钿雪离开。
经语心头空荡荡的感觉再次出现,想回家的想法又发酵。上班上一半,没忍住给经现打电话。
洛城的早上十点,北市的凌晨三点。经现在睡觉,怀里抱着温香软玉。迷迷糊糊接起电话,寻思哪个神经病半夜来电。“谁啊。”
“哥哥。”
经现一个激灵,慢吞吞回想,自从过年那次谈开之后,关系还是多少有点不自在,有说话,但是没听她喊过人,还是这么温软的哥哥。“干嘛?"他觉得见鬼了,“大半夜的老子在睡觉呢。”“你能不能来美国看我。”
“什么?”
“来美国。”
“去干嘛?你又被入室盗窃了?”
“没有。我想你了。”
他妈的今天是什么鬼日子。他松开女人,翻身坐了起来,“你怎么了?中邪了。”
“你没空我找爸爸算了。”
……“惨兮兮的,以前到这必定已经吵起来了,第一次不吵。毕生追求却让他有点不习惯。
人呐,一辈子在缅怀过去。
“靳令航呢?出差了还是吵架了?你怎么又犯病,之前不挺嚣张说不用人看?”
“分了。”
“分好久了。"她委屈兮兮地说,一副“我抗到现在才给你打电话"的意思。经现没忍住说:“那你挺厉害的了,现在,能开航天公司的人是不一样哈,女中豪杰。”
“嗯。”
经现掀开被子起来,挂了电话,订了个机票,走去衣帽间换衣服,一会儿就衣冠整齐地出门了。
电梯里还是有点冷的,他叹息:“唉,造孽。"看看镜子,嘴角又不自知扬了起来,“不过需要我了,感觉还是挺好的。"<1他发消息问经语:“我外甥判给谁了?”
经语:“还没判,在我这。”
经现:“那我给它买点吃的,你先跟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