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最好的生日礼物。
雪地太冷,靳令航想把经语抱到自己身上,可是他连自己翻身都没办法,碰了她两次后,一记痛苦喘息弥漫在经语耳畔。她握住他的手,“不要动。”
靳令航的血染白她肩下雪,经语失去意识前一秒,抱着他说:“我爱你,没关系,不冷。希望,绥飞丞,知道要,把我们,埋在一起。”靳令航因为这一句话,身子颤抖了下,忽然他就睁开了几乎掀不起来的眼晴……硬扛,硬撑着看她在他怀中说不出话,气若游丝,最后闭上眼睛。“语语。”
他那一瞬好像被什么狠狠拽了一下,扑通摔在她身上,原本想坚持的想法,也一下子好像被冲得一干二净,再无力去支撑自己沉重的眼皮。他闭上了眼。
山上,从听到枪声和尖叫的那一刻尼卡就疯狂往外扒窗,扒不下来,它就钻出去,费力地把自己健硕的身子从只开了三分之一的车窗钻出。花了半天终于忍着身子骨头的痛跳出了车子,它马上疯了般冲着爹地妈咪消失的方向跑去,一路往下冲,在雪地摔倒滚了几圈,爬起来,踉踉跄跄再次往下跑,闻着血迹,闻着爹地身上的味道,一路狂奔到山脚下,看到了熟悉的人影“嗷嗷嗷!"它猛冲过去。
冲到叠在一起动也不动的两副身子面前,它狂叫,见爹地不动妈咪也不动,它转身就去咬爹地的衣服,扯啊扯,用力扯。“嗷!”
靳令航石化般的身子在它疯狂地拖拽中动了动,千斤重担眼皮颤动些许,耳边是熟悉的吼叫,熟悉的拖拽,熟悉的小狗奶香,冲过血腥,冲过瑞士雪山的冷香,入他鼻息。
他以为是做梦,梦见他的卡卡来送他们了……梦见当年收养它的时候它区凶地咬住他,以为他是坏人,瞪着大眼睛想用稚嫩的牙齿撕碎他。这辈子没有孩子,但是有个卡卡来送他们,也可以,但是,正如经语失去意识前所说,谁来养他的卡卡呢。
靳令航心头的无力和疼痛,宛若浑身骨头断尽般……语语他已经保不住了,卡卡也保不住。
他痛苦。
“嗷嗷!”
最先知道的是绥飞丞。
他知道他们昨天去滑雪,知道今天会回去,知道靳令航午后要送人离开瑞士。
到了点,联系不上人,打电话无人接,他就用定位器定位靳令航的行踪,心想这轻车熟路的老司机总不会在滑野雪的时候出事吧,而且不可能两个人都出事吧。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就没有多想,知道不可能,那除却这个,就是真的出事了,他知道最近这边不太平。
定位后发现手机在一座万年没人去的雪山半山,而他的人在临近山脚的一处地方。
他的车子则在山上,三个点每一个距离都犹如天堑。绥飞丞马上派人去找。
附近的直升机来得倒是快,很快找到人。
雪地山林没有条件降落,上面的人只能飞绳下来,把躺在血泊中的两人分开,放上救援担架。
浑身衣服沾满血的尼卡是第一次没有对靠近爹地妈咪的人吠,它站在一边,眼睛湿漉漉的,安安静静看着爹地妈咪被人抱起来,送走。最后它也被救援人员一把抱起来。
男人一身迷彩服,单手握住绳索,单手抱着它在怀,随着升降机升空。绥飞丞乘直升机赶到的时候,人和狗都已经被救走,他就飞到山上去,下来走了一段路找到那辆停在观景台的越野车。他启动车子开下山去。
回到伯尔尼市区医院,抢救楼层里尼卡见不到爹地和妈咪,疯了般见人就狂吠,那些身经百战的保镖都被它吓到了,感觉它发疯的样子咬合力不亚于基地狼犬,他们一个个缩在墙角生怕被它随机来一口。绥飞丞去安抚它,可惜它也不卖他面子,也是照吼不误。下属找他先说正事,给他比画了两个手指:“航哥……靳令航中两枪。
绥飞丞脸色比以往更冷酷如火山岩石:“在哪个地方?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