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活在热烈人间,埋葬孤寂雪山。
下午四点,尼卡从三楼跑下来钻到二楼书房去。啪嗒啪嗒地踩着地毯一个劲冲到办公桌前,接着行云流水般地抬起爪子搭到靳令航腿上。
它以前没有这个习惯,不会这样搭人,要抱。后来经语总是这样抱它,导致它现在就很爱这样把脑袋钻别人怀里去,像个小宝宝,但是它其实是很大一只了,抱在怀里也是重的。靳令航把它抱腿上,感慨:“你妈咪本来就瘦,被你压得更是别想长肉了。”一记甜蜜轻笑传来。
靳令航看出去。门口靠着一个慵懒明媚的女孩子。“语儿,你醒了。”
经语推开半阖的门,慢悠悠过去,边走边伸懒腰:“是呀,你以为卡卡自己醒了来找你。”
“对。”
“是我跟它说找爹地去,我不知道你在哪里,让它带路。”他莞尔,把小狗放下去,起身搂过她:“穿个外套,我们出去玩。”“要穿外套吗?”
“晚上冷一点。”
“好。”
这个外套,是靳令航的。经语接过的时候,但笑不语,某人也装傻,笑笑不说话。
靳令航开车去FLY基地。
在伯尔尼郊外山脚下,关卡重重守卫森严,比在美国参加项目每天要面临的例行检查严多了,不过坐在靳令航的车内,一路畅通无阻。经语一转眼就见到传说中的那对伯克氏了,贝竟迁人已经不在瑞士,但是他的伯克氏不是养在家里而是养在他们的基地里。经语一进屋就见到了。
高山雪巅之下,粉色的鹦鹉宛若圣洁的灵鸟,经语觉得比家里的牙牙小同学真的要漂亮太多太多了。
不过牙牙同学胜在是个话痨,可以解闷,而伯克氏虽然会说话但是天赋不足,说的词汇量有限,相比较起来会闷一点,只能赏心悦目。还挺适合贝竟迁这个冰山大佬的。
不过它们面对陌生人也一直叫,而尼卡不喜欢聒噪,一下子对它们狂吠,恨不得去咬一口让它们别吵了,叽叽喳喳地烦死了。冷酷尼卡在线杀敌。
经语笑得不行,马上把它带出屋子去,生怕一不小心把贝竟迁的宝贝给生吞了。
靳令航带她参观基地。
经语没想过靳令航会带她到这种机密的地方,她以为只是来瑞士玩,他之前连瑞士都没带别人来过。
但他从认识之初就从来不对她设防。
逛了一圈,靳令航带她到射击场教她玩射击,经语新鲜不已。虽然生在美国但是她是规规矩矩的好孩子,从来不碰这些,经现也不允许她碰这些,以前十几岁到刚成年那会儿,每次去看她他都跟老人家一样嘱咐她好好读书,别交些乱七八糟的朋友,什么黄赌毒都不能沾,还有这些乱糟糟的东西别碰。
给她说烦了。
但是靳令航就是做这种生意的,会拿枪显然是他最基本的要求。她还记得去年他生日,有个表哥当场送了他一只银色手枪。夕阳西下,穿一袭简约白衬衣的男人单手持银枪,瞄准,摁下扣板,砰的一声巨响,他身子些微地晃动,几乎察觉不到。夕阳反倒在她屏住呼吸的那一刻深了一分,明明她全程被帅得要忘了眨眼。男人回头,薄唇上扬。
经语一下凑过去要学,也想帅一把。
靳令航抬手把她搂入臂弯,手把手教。
滚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她身子轻轻颤了颤。“还没开枪,语语,怎么就颤了。"男人的低语在耳廓响起。“你,好坏。”
更坏的笑声细细流转,经语羞涩地回头咬他下巴。他迷人地轻抽口气,一手拿枪一手摁住她的后脑勺,低头深吻。“唔。”
夜幕下射击场,雪山脚,晚风阵阵,檀木香袭怀,夫复何求。经语学了会儿,已经射得不错,准头很好。靳令航说她有潜力。经语笑了,觉得他什么都会夸她。
但是这个东西后坐力太强,靳令航是纹丝不动的,但是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