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肩胛骨就被震得泛酸,根本没法和他比。
收工,靳令航带她去吃饭,她扭头找在草地挖坑的尼卡。发现这小家伙在一声声巨响下一直很淡定,看着是习惯了。两人漫步在基地一望无际的草坪上,沐浴着雪山下的袅袅晚风,淋着繁星点点,尼卡脚步咔嚓咔嚓可爱地跟在他们身边。是经语没有体验过的新鲜感,无论是地方,还是陪伴的人,或者是小狗。其间靳令航和经语商量:“语语,我们在瑞士玩两天后,送你去附近其他地区玩好不好?”
经语歪头:“怎么了?你不是有工作吗?怎么这么快就能走?”“我送你和尼卡去,法国,或者德国,意大利。”她眯起眼,眼神透露出不解:“那你呢?”“我办完事就去找你们。我陪你过生日,语语。”“为什么这么安排?"她困惑极了,他们近期不一起玩?靳令航坦言:“贝竟迁提醒我,最近这边有点危险。”他把她搂在怀里,“对不起,其实我不应该带你来瑞士的,这个产业风险高,如果刚好遇上而且你在这,我就觉得更危险了。”
经语心头深深塌陷了一块儿:“那,我走了,你自己呢?”“我不会有问题,我只是怕我们在一起,有万一。”“好,那就走吧,我带卡卡。”
她听话得靳令航心头疼,生生地疼。靳令航捧着她的脸,额头相抵:“对不起语语。”
他眼中有伯尔尼今晚没有的明月,只是夹着一片波澜破碎感。她弯起眼睛:“在这种机密的地方,足够证明靳令航对得起我了,不要说这样的话。”
他重新把她深深按在怀里:“我们明天去滑雪,带你去滑野雪玩,然后后天我送你和尼卡去法国,你们先玩,我处理完就去找你们,我们一起在欧洲玩一圈,过生日,我陪我们语语的第一个生日。”“好。但你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一定。”
事情说好了,靳令航也就心安了。
一家人取车去市区吃饭。
人在瑞士的一家三口还要找一家地道的中餐。角落的位置低调而自由,经语吃着自己的素菜海鲜,尼卡蜷缩在自己的椅子上吃着和妈咪完全同款的东西。
晚些出去,天真的降温了。靡靡冷风卷过异国他乡的夜,霓虹灯穿梭在陌生的空气中。
经语感慨:“好多年没来过瑞士了,发现我蛮喜欢这里的,空气都喜欢。”“欧洲结束之前,我们再来一趟。"靳令航的语气是对临时改变计划的愧疚。经语故意说:“如果要说有靳令航陪的话,那是必须来了。”靳令航对着寒夜扬起嘴角。
经语哄好了他自己害羞了,捂住脸笑着埋入他怀中,一起去坐车。靳令航开车,尼卡趴在妈咪腿上往外看夜景,直到觉得风大吹得它眼睛睁不开,就嫌弃地缩回了车厢,埋入妈咪怀中,安静看着开车的爹地。车内放着粤语歌,是王菲的《红豆》。
从未跟你饮过冰/零度天气看风景
从未攀过雪山/所以以为天会继续晴
这样伤感的歌在这样的车厢里依然渲染不出一丝的伤感氛围。车子等红绿灯,靳令航伸手去逗尼卡。
它对亲爱的爹地摇尾巴。
靳令航就倾了些许身子凑过去和它玩,玩着玩着,趁经语不注意就亲上了她。
“唔。"经语万万没想到,“靳令航。“她失笑,这人还搞偷袭。某人在近在咫尺间和她深深对望,冰灰色眼珠在昏暗车厢里好似有星河在流转。
“语语,异国的街头,促使人想亲吻。”
经语心头酥麻:“是嘛,我怎么没有这种感觉呢,哎呀,我不爱。”“你一直在看卡卡,不然,你眼里就有我了。”他倒是一点不难过,很自信。经语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电灯泡吗?”“对。”
她失笑:“可是我们不能不带宝宝呀。”
“所以我们该亲还得亲,不管它。”
经语乐得肩头颤动,被他说得,真的觉得瑞士夜晚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