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它凑在妈咪面前亲亲她的头发。靳令航在亲其他地方,它就亲妈咪的脑袋。一会儿终于心满意足地扭开头去了床尾,自己叼着个玩具开始拆家过属于自己的夜生活。
靳令航在被窝里一点点劳作,经语说他是日出而息日落而作的辛勤劳动人民。
靳令航笑得快没力气,“语语,那你是什么,你是月亮?鞭策我劳作的女神,然后后半夜月亮女神就西下和我享受夜生活了,过得,比值班的时候还辛苦。”
“啊啊啊啊,你黄死了靳令航。”
他笑得不行,怕她的声音把八卦的尼卡招引来了,所以堵住她的嘴亲。没避孕套是真实存在的现实情况,靳令航还是犹犹豫豫:“语儿,这样,出意外的概率,是不是很大,要不算了。”“我不知道,没怀过。”
两人在昏暗被窝中对视,经语反问:“你有没有让前女友怀孕过?”靳令航火速摇头。
经语嘟嘟嘴:“那,试试。”
靳令航不太敢:“如果出意外呢,唉,算了。”“出意外就生,你养,我不养。”
“你过年那会儿不是说你要养吗?看我干什么?变卦了?“她挑眉。靳令航去堵住她的嘴,“你和我一起养,不然我不要。”经语嫌弃道:“海王的话就是不能信。”
靳令航认真起来,看着她的眼睛解释:“语语,我只是觉得,不能让我的小公主和我的语语一样,没有完好的家庭。因为自己一时的贪念影响孩子一辈子,我觉得愧对小朋友。”
经语眼眶陡然一酸。
靳令航温柔缱绻地亲她,呓语般恳求:“你和我一起养她,语语。”“你确定啊。”
“我确定。”
“你如果能接受意外有孩子,生了你认他,那我可以,我不会马上和你分手,反正他一定有关系不错的父母可以给完整的爱。”靳令航马上嫌热,解衣服:“ok,来吧语儿。如果能挑性别就好了,我希望有个小语儿。”
!!!受不了了这个浪子忽然说这种话,上一秒还虔诚不已说对不起小朋友。她鬼使神差地问:“为什么不要儿子呢?我觉得男孩子可能心思不会那么敏感,我就会。”
靳令航一边脱衣服一边说:“尼卡很磨人,顽皮得很,再养儿子我折寿。经语差点没笑死过去。
尼卡以为爹地喊它呢,从床尾吭哧吭哧跑上前去,一把去亲妈咪的脸颊。“鸣呜呜卡卡,不要,”经语扭开头,“你去后面玩,卡卡乖,你去玩,妈咪就在这不跑哦。”
它哼哼唧唧看一眼埋在妈咪身上的爹地,好奇又迷茫,但是他们抱在一起它也加入不了,只能自己去玩了。
今夜山风不算大,帐篷里很暖。一夜星辰在头顶流转,时而经语看着,时而躺在下面的靳令航看着,她在上面就看不到了。但是更多的时候是两人相拥在一起,温度交融,肢体缠绕时能切切实实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夏末的伯尔尼日出在六点三十分左右。
一夜劳累睡得昏沉,经语是直到六点十分才被人轻轻吻醒的。意识逐渐在一张帅气的脸孔照耀中回笼。
“语语,差不多有日出了。"他轻抚她的脸颊,轻揉她的眼尾,给她醒神。经语伸手攀上他的脖子:“唔。”
她撒娇。
靳令航把手穿过她的腰,把她从被窝里抱出来。尼卡已经在门口隔着透明的门帘观望了,早睡早起好孩子。两人挨在一起,靳令航把她搂在怀中,用羽绒被裹着,然后抱着一起看向日出的方向。已经有鱼肚白被丝丝缕缕的金黄颜料染上。没有在这样的雪山顶上看过日出,满目的皓白,无边无际,宛若蔓延到日出的地方,与天相接。
“好美。”
清晨余晖之中的雪山是这样浩瀚而壮丽的,靠在靳令航怀中看雪山日出,是这样美妙的。
尼卡歪头听妈咪讲话,妈咪摸摸它的脑袋,它又回头去看日出了,虽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