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早,收养它的这两年没有来玩过。”
“不凑巧了。”经语歪头去抱它,“宝宝,今天很开心是不是?”开心惨了,它在妈咪怀里打滚。
经语笑。
靳令航把她搂入怀,躺下。
他枕枕头,经语枕他的手臂,两人一起数星星。数着数着,就亲到了一起。从原本的交颈而卧,到耳鬓厮磨,亲了许久许久,依旧难舍难分。经语就是有种分不开的感觉了,浑身滚烫也想和他黏在一起,四肢百骸,筋骨灵魂,都想和他紧贴,想这辈子都和他这样。曾经她觉得,他们是灵魂契合的人生伴侣。现在,好像更加笃定更加真实了,他们会为了方便尼卡玩一起决定提前来瑞士,他们会做同一个项目,会准备在第二期项目结束后一起去海岛度假,补偿他们彼此这一年多的辛苦,会准备后期一起启动她的梦想,他们会想一起来滑雪,露营,看日出。
靳令航要送她和尼卡提前离开瑞士避险,和她商量,她二话不说答应,不愿意让他担心为难。
他曾经私自决定过,惹她生气,现在他改了,她也听话。他们之间,真的是,契合,骨子里到灵魂深处都契合。“语儿。“男人沙哑嗓音撕开绝美的繁星之夜,“这儿,没避孕套,怎么办。他声音痛苦极了。
经语喘息呢喃:“有避孕套也不行呀,卡卡在这呢。”靳令航歪头就对上枕头边上在四脚朝天的尼卡的眼睛。父子俩眼神一个迷离一个纯粹不谙世事。
而且收到眼神,它就当作是爱的召唤,马上起身钻过去,从爹地胸膛穿过,一头扎入躺在爹地身下的妈咪怀中,当夹心饼干。经语捂住脸笑。
靳令航仰头绝望地望天,半响,也徐徐笑了。苦笑。
山巅夜风呼号,听着感觉都冷,尽管帐篷密不透风,里面很暖,靳令航依然扯了被子盖住她们。
尼卡不爱在被窝里玩,觉得动弹不得,它现在又不困,爹地妈咪也明显还不睡觉,所以它又钻出去了。
靳令航毫不挽留地放它出去,接着盖住了自己和经语,在两人的私人世界中一点点继续自己的夜晚作业。
也不知道是不是环境所致,觉得吻起来更迷人了,软得跟水一样。“我的语语,好甜。"男人持续性嘶哑的嗓音让经语身心发软。她呢喃:“那你继续甜吧,反正,我们有自己的帐篷。”靳令航在她耳边火热低语:“语儿,你感受到什么了吗?”“什么?”
靳令航笑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了,“你介意,我开个,黄腔吗?”经语说他:“你现在已经黄得没边了,靳海王。”靳令航埋在她颈窝笑。
经语不理解,搂着他亲:“怎么啦?你说吧,我听听靳令航还能开什么我一个海后受不了的黄腔。”
“你觉得,我们这里,几个帐篷?”
经语眨眨眼,说:“正经的一个,还有人为的一个。”靳令航:“还有你制造的一个。”
“??嗯?"经语没懂。
靳令航在被子下握住她的小手,把那只滚烫的手从他腰上拿下来,往下探。经语很快感觉到什么似帐篷般的隆起.……她脑子一嗡,深深的嗡鸣在这个山巅长夜荡漾。“阿啊啊啊靳令航!你完了!”
男人细碎的笑弥漫在她耳边:“语儿,是你允许我的,我冤枉。”“阿啊啊啊把你丢下山。”
尼卡在第二个帐篷外茫然地看着他们,好奇地要去钻:“嗷嗷嗷。”靳令航根本不允许它进入他们自己的领地,他一边亲经语一边让经语哄它去睡觉,去玩,总之大家划分楚河汉界不要打扰爹地妈咪过夜生活。经语很崩溃,她知道靳令航刹不住这车了,但是在帐篷里,山巅野外,远处还有人,有人就算了帐篷内还有个活生生的尼卡。真的能做到全程不让它看到吗,要崩溃死了真的。“卡卡,卡卡乖,你玩,你先自己玩一会儿,妈咪和爹地都在这陪着你啊,乖乖。“她死马当作活马医地哄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