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刚刚吃掉了一个,我怕你们晚上父子情崩裂,所以买了。”靳令航马上当场裂给她看,手一下去指着地毯上飞来飞去的尼卡,“过来挨打。”
“嗷~"不去,它跑去追气球了。
经语乐不可支地按下他的手,跟他亲密说道:“我已经买新的了。”“买新的给它玩?"他叹息,“这个逆子。”她闷笑:“它爱玩。"说着又变脸指着他,“你昨晚不是还很溺爱,疯了你,狂风暴雨去遛狗。”
他也变了脸色:“你怎么知道?”
经语扭开头。
“语儿,你不是睡着了吗?你不是我在喝酒的时候才起床的吗?“他靠近,在耳边温柔缱绻耳语。
经语轻哼一声:“我看到啦,看到你们父子俩很疯。”靳令航蹭怀里的人,“语语,那你原谅我了。”“哎呀,洗漱去吧,还要提。”
靳令航却没有含糊翻篇的意思:“语语,事情发生了,有人受伤了,就定要解决的。”
经语安静看着尼卡跳跃的矫健身姿,它不跑远,爹地妈咪在这,它就一直把气球往这顶。
偶尔顶到他们眼前,她用脚给它踢走。
靳令航的脸色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正经无比了,只是声音如同一夜未眠般沙哑。
“你不舒服,你告诉我,我可以赔罪,各种各样的赔罪,求你原谅,让你舒服不再难受。”
经语从未谈过这样一个男朋友,他在北美长大,养成了一副较真的性格。可她完全截然不同,她想含糊过去,不爱去周而复始地掀开伤疤,这和吵架其实也没什么区别,只是一个火光乍现一个硝烟弥漫而已。“语儿。”
“不气了不气了。“她抽他一下,“只要你以后识相点,别老把我当作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我就原谅你。”
“我发誓,不会了。”
她嘴角上扬,忽然忍不住去亲一口他的眼睛,搂着他的脖子,靠近,“靳令航,你是我舍不得的人,如果你也能舍不得我一下,我们真的可以,走得久一点,我甚至不怕以后分开的时候受不了了,因为我知道前期的靳令航值得。你不要一边把全世界拱手送我一边又表现出随时可以不要我,我会崩溃的。在我的认知里,靳令航明明是爱我的。”他深深把她拥入怀,“我发誓,以后任何事我都会好好跟你商量。我爱你。”
这场长达几分钟的拥抱中,经语感受着他一点点软下来的身子,气息,心头的紧张,焦虑,还有她紧绷着的感情,也缓和了。云销雨霁,他终于去洗漱。
经语往后倒在床上。
尼卡看妈咪一个人了,就飞扑上床,一头扎入她怀里。“不玩球啦?你和你爹地一样,喜欢蹭妈咪。"经语抱它,来者不拒。它开心心地各种摇尾巴。
经语:“哦对了,忘记告诉你爹地,我们刚刚干碎了一个一千八百万的花瓶,唉,早起的恶果啊。”
“唔。”心虚。
一夜冬雨方停歇半天,又开始滴滴答答。
靳令航洗漱完出来,一看那一大一小在床上翻滚就忍不住心情明媚。他睨一眼阳台簌簌坠落的屋檐水,再朝床上看去:“起来吗语儿?你吃饭了没有?”
“没。就醒来半小时。”
“已经很晚了,对不起。”他马上过来,“我们吃饭去。”为什么对不起呢,他知道无论是等他一起,还是没胃口吃,都是因为他。经语不想去和他拉扯这个不需要谈的问题,她抱着尼卡的头看它爹地,“卡卡你跟爹地说,由于你和妈咪在沙发玩,然后两人一起掉地上了,把花瓶砸碎了,损失一千八百万。”
“嗷嗷嗷。”
靳令航”
他失笑,摇摇头过去将她一把从缭乱的被褥中拯救出来,按怀里给她检查腰肢和手臂,“摔到了没有?从沙发上摔下去?”“嗯嗯,没事,地毯厚,就是那个花瓶我是没料到,好脆啊。"她还是挺愧疚的,觉得很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