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两个了，你爹地晚上得去买你知道吗？”它纯真地眨眼，不懂。
经语笑倒在沙发里，一个劲直笑。
好崩溃啊，人生怎么会这么崩溃。
尼卡一个劲凑到她怀里，两抹身子紧密相贴，抱在一起翻滚。沙发很大，躺平两个成年人完全没问题，但是谁想到滚了一圈后经语就抱着尼卡一起摔在了地毯上。
“……”
尼卡吓到了，激动之下脚踹到了茶几，一晃，插着几朵紫色多洛塔的花瓶从桌上滚到了地上，很脆弱地碎了。
管家从阳台闻声跑过来，“哎哟。”他火急火燎地过来扶经语。“经小姐，伤到没有？”
“没有，没事。"她干笑，默默爬起来后去看那个碎了的花瓶。是一个黄釉瓷瓶。
经语捡起碎片研究了下，“完了完了宝宝，这是个南宋的瓶子，南宋官窑。"她拿手机查了下拍卖价格。
苏富比2018年有同款，拍了1800万。放下手机，母子俩面面相觑。管家在收拾地上碎片以及花瓶里的水把地毯弄湿了。
经语叹了口气，捡起沙发角落被她揉皱的避孕套丢垃圾桶，然后回房去。尼卡亦步亦趋跟着，一起远离肇事现场。
靳令航还在睡，高大身姿躺平了，不再侧着身，应该是很困很困他才会翻身却没醒来。
经语搂住准备爬上床的尼卡，无声指了指衣帽间的门，告诉它到那儿去玩。小家伙听话又懂事，紧随着她就进去了。
经语找了个沙发坐下，懒洋洋地拿手机点了个外卖买避孕套。前晚两人在浴室，靳令航这个大坏蛋起初还说要玩到天亮，把那盒套用完，她说他有点败家他就说那要不不用了。她气得直咬他，说你想搞个私生子吗？他云淡风轻毫不犹豫地说可以的，生个小公主，哪怕日后她不想结婚，分道扬镳，他养。靳令航这个恐怖分子，思想已经进化到可以独自养育孩子了。管家一刻钟后就提着个袋子送到房门口，经语去拿。取了几盒避孕套放床头柜，再留下一盒拿到衣帽间里去。她拆开，拿出一个，吹成气球，打结，给尼卡玩。它高兴疯了，蹦蹦跳跳地开始顶着气球飞跑。经语躺倒在沙发里看它玩。就那么看着她就觉得很幸福，“我们卡卡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小宝宝。”
“嗷～"它在远处和妈妈首尾呼应，还不忘跳起来去顶气球。经语笑，全然不在意昨晚觉得它是叛徒的事了，她觉得爹地醒来了它肯定要跟着的，它黏人，就像现在自己醒了，它也一步一个脚印跟着，绝对不会想去床上和靳令航睡。
终于五分钟后，气球飞出了衣帽间。
正坐在床边缓神的男人偏头寻着动静看去，那鬼魅般的米白色透明气球在空中飞。
男人慵懒的眉头若有似无挑起一角，薄唇轻启：“你哪来的气球。”话落球飘到了眼前，靳令航一瞧那略有些不对的造型，神色微顿，然后余光就注意到了床头柜上丢着的几盒新鲜的避孕套。经语听到他的声音，犹豫两秒，还是出去了。隔着半个房间四目相对，经语阖下眼，赤着脚慢吞吞走到附近，把避孕套拿起来丢入抽屉。
接着要走，靳令航一把握住她的手，一拽，她跌入他早已经打开的怀抱。温热，熟悉，滚烫，舒服。经语差点搂上去。他把她整个抱腿上坐，含笑询问：“怎么一大早买东西。”经语扭开头看地毯，还拉不下面子说话。
可相比较她，靳令航简直好像不需要脸一样，他能把自己放她面前跪下。靳令航抱着她蹭：“语儿，语儿…看看我，求你了。”……“经语恨，恨他不能委婉点和自己演一演爱恨情仇的戏码吗？她还没恨够呢。
“语儿。”
经语掐他脖子晃。
他笑了，被杀还笑。
经语气呼呼地瞪他几眼，他的嬉皮笑脸却一点没收敛，还是很享受。最后只能时过境迁，翻页。她靠近他耳朵，轻声细语：“前晚只剩两个，卡